肩膀,又是一陣哄一陣開解,柳母這才慢慢的緩了過來。她將這本日記鎖進了保險箱裏,最後又是一聲長歎:“不管是什麽了,人都已經不在了,想這些有什麽用?”
我感慨萬分,卻又不能繼續說下去,畢竟我是個知情者,說多錯多。
從柳母家裏出來後,我想來想去,一個電話打給了秦江未。
秦江未那頭顯得亂糟糟,似乎在忙活著什麽,他的聲音倒是氣定神閑的很:“找我什麽事?”
我簡單明了:“今天是柳西辭的生日,然後,她母親在日記本裏發現了你們倆的合照。是在你生日那天,背後還寫著‘我最愛的人’。”
一句話,已經囊括了今天發生的全部重點。
秦江未呼吸緊了起來,好半天沒有反應。
我又說:“我已經勸住了她,隻是給你提個醒。”
秦江未頓了頓:“那我真是要謝謝你了。”
“不用,”我看著地上自己的影子,“你沒有忘記今天是什麽日子吧?”
他一下子沉默了起來,遲疑了幾秒才開口:“我今天早上去過墓園了,帶了她之前最喜歡的花。”
“是嗎?那就好。”我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老實說,我也沒把握柳母一定不會去找秦江未。這事總歸關於柳西辭,作為一個愛女心切的母親,什麽事都有可能做出來。
告訴秦江未這些,也不過是希望他有個心理準備,歸根結底,我是不願意這件事給柳母造成額外的傷害。
誰又能想到,那本沉寂了幾年的日記裏,竟然還藏著這樣一張照片。
柳西辭的生日過後,柳母照常來店裏,看她臉上的神色我略微鬆了口氣,暫且不提這件事,應該會隨著時間的沉澱漸漸的消失無蹤吧。
沒過幾天,有一個消息傳來。
沈蓓的母親去世了。
孫總很是傷心,因為他跟這個唯一的姐姐相依為命到現在,姐姐對他而言更像是母親一樣的存在。
作為客戶又是朋友,黎堂峰少不得出席了喪禮,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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