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聲說這是個活潑的男孩子。
男孩子,還活潑……想到這兩個名詞放在一塊,我就忍不住一陣惆悵。
月子裏的事情其實也不太平,秦江未失蹤,柳鶴霖很快就被抓了起來。原來那天柳鶴霖帶著快艇回到岸上的時候就被黎堂峰逮了個正著,據說柳鶴霖還不是回到原先的出發點,居然這樣都能被領導發現,我也是佩服的很。
是柳鶴霖親手將我和秦江未送走的,他怎麽可能輕易的說出地點。
況且,我很懷疑柳鶴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那個礁石所處的正確位置。
茫茫大海,很難想象黎堂峰最後是怎麽順利找到我們的。
我們……其實最後隻有我一個吧。
這個問題不能想,至少在我月子裏不能想,想了真心是要頭疼的。
出月子的時候,我見到了一個久違的來客——秦知善。
他居然回國了!
轉念一想,我很快就猜出他是為了秦江未而來,那畢竟是他的親兒子。如今秦江未失蹤,所有跟他有關的公司、計劃都被迫暫停,作為秦江未明麵上唯一的至親,秦知善的到來也在情理之中。
秦知善先是看了我和剛出生的孩子,算算時間,我和秦知善也僅僅分開了一年多而已。
就是這麽一年多的時間裏,秦知善已然老了許多。
他滿眼的惆悵濃的化不開,卻在看見我兒子時臉上堆滿了笑:“他還正像是江未小的時候……”
都說外甥像舅舅,秦知善這是在緬懷什麽嗎?
我垂下眼瞼,默然無聲的彎起嘴角:“你這次回來是為了處理他留下的事情嗎?”
秦知善長歎:“是啊。”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當初你沒有……”話到嘴邊,戛然而止,我重新苦笑了一下,自顧自的搖頭,“當我沒說。”
秦知善的眼角已經有幾道清晰的皺紋,他老了,像是一夜之間變得憔悴無力,完全沒有從前的精神煥發。
兩個人之間的對話變得凝滯緩慢,終於在臨別的時候我發出了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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