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何人?可有中書省的棨牌?”
楚製,以中書省掌刑事,而以徐佑過往的身份以及犯下的罪名,本地州郡法曹無權過問,隻有中書省有權力派人監管。而所謂棨牌,是一種用木頭製成的信符,用來作為表明官員身份的證據,類似於後世裏的各種證件。
中年男子這會才回過神來,現在徐氏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徐氏了,自己還怕這個小霸王做什麽,膽氣一壯,冷哼道:“你如今不過一介編戶齊民,有什麽資格動用中書省的人?實話告訴你,我是沈使君府上的三等管事陳牧,受命來此探望徐郎君,順便看看有沒有不長眼的東西來打擾郎君靜養。”
一聽沈使君這三個字,徐佑心中浮上一股暴戾的情緒,恨不能夠生食眼前這人的血肉,他繼承了徐佑的記憶,自然也繼承了他的情感,對於滅了徐氏宗門的沈氏,那是傾斜吳江之水也洗刷不盡,再看向陳牧的眼神如同高山上終年不見陽光的積雪,變得冷冽又無情,不過聲音仍舊平靜無波,道:“這裏是義興郡,若有人打擾自會報於府君知曉,不勞煩你們吳興沈氏替我操這個心。”
陳牧森然一笑,道:“忘了告訴郎君,再過一些時日,義興郡就不複存在了。”
“什麽?”
“他這話什麽意思?”
“義興郡,沒了?”
“難道主上要裁撤本郡嗎?”
此時人們尤重籍貫,義興郡作為江東徐氏的郡望之地,立郡百年,孕育了幾代人,那種植入骨髓的情感,就是徐佑不能體會,也能從周邊人群臉上的驚愕表情感觸一二。
不得不說,沈氏這一手實在險惡,徐氏雖然在那一夜後已經一蹶不振,但隻要義興還在,最多將養數十年,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可一旦郡望被裁,從今往後,再無徐氏矣!
“你胡說,不可能,這不可能!”秋分杏眼圓睜,眼眶中有淚水打轉,根本不相信陳牧的話。
“哼!”
陳牧並不解釋,還記得剛才被秋分羞辱之仇,把手一揮,道:“把這個女婢抓起來,帶回去審問。”
徐佑伸手將秋分攔在身後,十名擎刀侍卒對視一眼,望著徐佑全都徘徊不前,也是被他曾經的威名所懾,故而遲疑。
徐家七郎,雖然年方十五,但自幼修習徐氏威名赫赫的白虎九勁玄功,一身修為在九品榜上可以排到六品上,被稱為最有可能在二十歲前突破五品,邁入“小宗師”境界的武學天才。
陳牧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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