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河流早被各個士族圈占分割完了,其中最富盛名的幾座湖全都是徐氏的產業,現在已經被朝廷封了,根本沒辦法進去。另外一些公用湖水,周邊都是靠此為生的漁戶,秋分一個小女娘,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入水捉魚。所以她隻能到郡外的溪江去,那裏灘險浪急,水情複雜,水溫比起郡內的湖水要低上許多,這個季節,就是餘伯那樣的老漁戶也僅僅撐船江上,撒網撲魚而已,秋分沒有這些工具,也沒有捕魚所需要的技巧,唯一能做的,隻是仗著自己還過得去的水性跳進冰徹入骨的江水,用雙手笨拙的去追逐魚群,要捉這一條魚,不知道得吃多大的苦。
秋分倔強的抿著唇,一言不發,隻是用勺子盛了魚湯送到徐佑的嘴邊。徐佑望著她尚有稚氣的臉龐,責備的話無論如何也張不開口。他不是迂腐之人,既然事已至此,責備有什麽用?隻有迅速將養好身體,然後再謀求解決困境的方法,難不成還要學那些耿直君子的做派,不食嗟來之食,把這盤魚給扔了?
“愣著做什麽?喂我啊!”
“啊?”秋分已經做好了挨罵的準備,沒想到聽到徐佑說這句話,眼眸恍惚了一下,忙不迭的點著頭,道:“好,好的……小郎慢點吃,還有點燙。”
斜靠著床頭,一口一口吃了大半乳釀魚,徐佑感覺腹中舒緩了一些,但精神還是十分的疲憊,吩咐秋分將剩下的魚吃掉,又一次歪著頭睡去。
“小郎,我怕……冷,這裏好冷……”
徐佑睡夢中聽到耳邊傳來斷續的低吟,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可隨著聲音越來越清晰,猛然醒了過來,側耳一聽,似乎是外間秋分的囈語,忙披上衣服走了出去,借著窗外明亮的月色,看到躺在小床上的秋分表情十分的痛苦,雙頰泛著潮紅,雙手緊緊的抱著肩頭,口中低喃著什麽。
徐佑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入手發燙的厲害,輕喊了兩聲,沒有得到一點回應,身子反而更加蜷縮成一團,連牙齒都開始上下打顫。
“傻丫頭……”
徐佑有些心疼,溪江水寒,非常人能夠承受,她為了捉魚又不知在江裏待了多久,回來不是先燒熱水為自己驅寒,而是下廚精心做了一道乳釀魚,讓寒氣侵入了肺腑,導致發起了高燒。
要是在前世,吃點退燒藥就行了,大不了去醫院掛急診,可在這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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