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倒不是他目光如炬,而是對方根本沒打算隱藏行跡,就那麽**裸的站在府衙對麵的柳樹下,身板比標槍還筆直,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行伍出身似的。
徐佑停下腳步,思索片刻後,轉身向黑衣人走了過去,無視他們帶著驚疑不定的眼神,揚了揚手中的文書,微笑道:“麻煩回稟貴主,我今日就要離開義興,以後不勞眾位兄弟日日這麽辛苦的跟隨了。”說完也沒指望黑衣人答話,施施然離開。
黑衣人對視一眼,彼此點了點頭,其中一個往來路回去稟告,另一個還是跟在徐佑的身後,不過這一次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回到院子,徐佑看到秋分在收拾東西,上前將她手中的包裹取下,道:“你剛好一點,忙活這些做什麽?”
“不妨事,吃了藥躺了一晚,這會感覺清爽許多。再說咱們不是要去晉陵嗎,總要給小郎準備幾件衣服,不然怎麽去見袁公?聽說袁氏以儒學傳家,最重禮數,小郎可不能失儀……”
徐佑笑道:“總共這兩三件破衣爛袍,扔掉還怕別人嫌棄不肯撿,有什麽好收拾的?隻要衣物整潔,想必袁氏的門風,還不至於以貌取人。”
“哎,”秋分看著手裏的衣服,果然如徐佑所言,都是尋常農家的麻布葛袍,不過想來袁家娘子那樣的人物,也不會因為這些俗物就厭煩小郎,道:“那我把這些衣服給周嬸她們送去。”
“也好,看看家裏有什麽能用的,床榻被褥,刀鍋炊具,凡是還用的上的,都給她們送去好了。”
到了中午,一切安排妥當,馮桐請徐佑和秋分出門上車。徐佑立足院內,回頭再次看了一眼這間蕭索破敗的小院落,這裏,承載了他重生以來的酸甜苦辣,雖然短暫,但卻是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第一個家。
他前世是孤兒,到出車禍時也沒有結婚,雖然身邊換了一茬又一茬的女朋友,住著豪宅別墅,但從來沒有真正擁有過家的感覺。不過來到這裏之後,雖然過的比較苦逼,但至少身邊有個秋分,是一心一意的對待自己。或許對她而言,這一切隻是身為婢女的職責和時代教會她的愚忠,但那種全身奉獻的純粹,還是給了徐佑冰冷的心,一點點不曾感受過的暖意!
所以在即將離開,並且可以確定在今後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再回來的時候,徐佑還是對這裏有了小小的留戀。
但這小小的留戀,在他毅然轉身,邁出院門的刹那間,已經全都拋之腦後!
既然到了這個紛爭流血的時代,身上更是背負著滅族的深仇,不僅不能留戀這小院子中的平靜,更要殫精竭慮,去走好往後的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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