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了徐佑的好意,忍著氣跪坐在兩人側後一點的位置,以示恭敬。
“軍候,方才馮管事說,沈氏不會如此不智,冒著得罪袁氏的危險派人來刺殺我,你對此有何看法?”
左彣拱手一禮,道:“如果那隻跟蹤的鯿魚舟不消失,職下還不敢肯定此事與吳興沈氏有關。但鯿魚舟剛一不見,四夭箭中的月夭立刻發動,可想而知,期間必定有問題!”
“問題在哪裏?”徐佑追問道。
“第一,昨天晚上抵達義興的時候,我就發現在郎君的府門外有沈氏的部曲在窺探,所以跟蹤而來的鯿魚舟一定與沈氏有關;第二,四夭箭,或者隻有月夭,一定在那隻鯿魚舟上;第三,對方應該沒有計劃在哪裏動手,隻是剛好見我們的行船停在紅葉渚,而郎君孤身一人立在船頭,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所以月夭選擇出手:第四,動手之前,沈氏必然想撇清關係,所以鯿魚舟消失不見,應該是回頭走了往北去的河道。這樣一來,無論四夭箭成功與否,沈氏都可以置身事外。”
徐佑笑了笑,對左彣投出讚賞的眼神,對馮桐道:“馮管事,你覺得左軍候的話能不能解釋你的疑問?”
“這個……倒也說的過去,畢竟不是沈氏的人動的手,咱們也沒有證據說明這些江湖客跟沈氏有關……”
左彣插話道:“四夭箭隻接錢殺人,不屬於任何一方勢力!”
馮桐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幾乎有種錯覺,今天左彣是不是腦袋有點不尋常,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自己?要是擱到平日,他敢在自己說話的時候胡亂插嘴嗎?
徐佑拍了下手,將馮桐從出離憤怒的狀態拉了回來,道:“那就是了,沈氏有的是錢,請的起殺手。隻怕除了四夭箭,還會有其他人,馮管事,你可要想清楚了,現在後悔的話還來得及,我這就下船,免得連累你們袁氏!”
激將法從來都是對蠢人的法子,但往往成功率還極高,馮桐一想起剛才自己置身危險之中,就對徐佑這個掃把星感到莫名的厭煩,可一來不能不遵從郎主的命令將帶他去晉陵,二來也對沈氏如此不給麵子的行徑大感痛恨,道:“還是我那句話,袁氏渡江百年,從來沒怕過什麽,郎君無需再言!”
“好!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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