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以前要康健許多。不過七郎的氣色卻反而不如上次見你的時候啊。”
“慚愧,我生性跳脫,修身養性的工夫差了點,讓袁公見笑了。”
袁階是有意將話題往義興之變上引,不過徐佑並不接招,輕飄飄的就推開了。從大處講,袁階無論身份地位,都比此時的徐佑強無數倍,可從小處看,袁階想要達到目的,卻必須經過徐佑點頭才行,所以攻守之勢發生了改變。
接著又寒暄了幾句,見徐佑始終不肯上鉤,袁階也沒了跟小輩兜圈子的興致,道:“七郎,你既然來了,也該清楚我找你為了何事,不知心中可有了計較?”
徐佑詫異道:“袁公此話從何說起,馮管事隻提到袁公找我有要事相商,卻不曾告知具體細節。”
袁階眼神一頓,在徐佑臉上打了個轉,似乎在思索他的話是真是假,接著眉頭微皺,道:“這些下人,吩咐一點小事都做不好,真是該罰!”
“袁公言重了,馮管事一路勤懇,要不是他的照顧,我恐怕也很難安全抵達晉陵。”
袁階身子微微前傾,道:“我正要問你,聽馮桐稟報,你們在水路上遇到了刺客?”
徐佑神色變得凝重起來,站起身作揖道:“是有兩個江湖客鋌而走險,不過仰仗貴府左軍候、鄧百將以及其他將士苦戰用命,賊子已經伏誅授首了。我正想向袁公請命,準備善加撫恤戰死士卒的家人。”
“這個不急,以後再說不遲。”袁階往下壓壓手,示意徐佑坐下,道:“可知刺客的身份?受何人指使?”
徐佑大概講了下四夭箭的來曆,又道:“……至於說受何人指使,我想袁公腹中應該已有答案了……”
袁階歎道:“沈士衡果真如此決絕麽?”
聽到這個名字,徐佑神色平靜,道:“斬草除根罷了,沒什麽稀奇。沈侍中何等樣人,做起事來,自然不會瞻頭顧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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