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一麵轉變,也是他重生以來遇到的為數不多的好消息。
不過在他的臉上,卻看不到一點的情緒波動,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值一提。
袁氏以儒治家,十分重視書體,袁階自小練禿的筆,怕是比尋常文士見過的都多,加上浸淫此道數十年的眼力,所以一看到徐佑的字,仿佛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其筆法嚴謹類似鍾繇,但勢巧形密、飄逸妙趣卻又有不同,更神奇的是,他的這種字體一改漢魏古拙之風,猶如大家閨秀,姿態嫵媚雍容,不在古今任何一位書法名家的範疇之內,隱約之間,已有了開宗立派的非凡氣度!
其實徐佑再怎麽說,筆法也不能當真跟那些傳世名家相提並論,但有些時候,創新要遠比精熟更加的激蕩人心。尤其在袁階這樣的人看來,隸書已經發展到了極致,可接替它的楷書卻遲遲未能真正的成熟,直到今日見到徐佑的字,腦海砰的一聲,竟有些狂喜莫名!
“袁公,袁公?”
“嗯?”袁階從恍惚中清醒過來,才發覺自己有些失態,不過這時也顧不得許多,盯著徐佑問道:“七郎,你這字,是從何處學來的?”
“臨的鍾太傅的字。”
世人皆學鍾繇,這樣說絕不會錯,但袁階依舊追問不休,道:“何時臨,臨何帖?”
這個徐佑真答不上來,鍾繇的真跡在後世早已經失傳,隻有摹本傳世,他僅僅臨過《賀捷表》,可臨帖不可能隻臨一本,所以隻能故作高深的淡淡一笑,道:“何時臨,臨何帖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臨帖的時候,總結了太傅的書法有十二意!”
十二意?
袁階見識廣博,卻從未聽過有人總結鍾繇的書法十二意,立時來了興致,道:“何謂十二意?”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