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缺點,要自己沒了之後再去批評別人。自己身上所擁有的不是寬恕之道,卻能夠去教別人的,是從來沒有的。
沈景大汗淋漓,趕緊扔掉還流淌著鮮血的長刀,跪伏於地不敢回答。安師愈又問徐潳此語作何解釋,徐潳淡然答道,臣起於江湖之中,三世不曾識字,全仰仗陛下,才有了徐氏的今日。故而我不需要懂這些聖人的道理,隻需要懂的忠心輔佐陛下,不二心,不逾矩,如此而已!
安師愈大笑,賞了徐潳千金,對沈景也沒責罰,但從那時起,吳興沈氏開始將義興徐氏視作眼中釘,肉中刺,非除之而後快。
後來因為這件事,坊間閑人說起徐氏,都愛加一句“三世不識字”,要麽是無惡意的調侃,要麽是故意的譏嘲,但不管是哪一種,大家都畏懼徐氏的權勢,任誰也不敢當麵說這句話。
“你……”
秋分上前一步,指著青衣婢女,大為惱怒,要不是顧忌這是袁府,不能給徐佑惹麻煩,她真的會一巴掌抽過去。
青衣婢女冷哼一聲,看也不看秋分,隻是挑釁的望著徐佑,似乎故意想要把他激怒。
徐佑微微一笑,拉住秋分,俯到她耳邊,低聲道:“生什麽氣,狗咬了你一口,你還能咬狗一口嗎?”
聽徐佑說的有趣,再看看青衣婢女,一副刁蠻凶狠的樣子,真的跟惡狗一般無二,秋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剛剛湧上心頭的那股子怒火也隨之不見了蹤跡。
“我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何為禮?夫禮,天之經也,地之義也,民之行也!”徐佑雙手負後,長身玉立,俊秀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情緒波動,仿佛在訴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道:“你既然自詡知書達理,又是被世人稱道的袁家三娘的貼身侍婢,一定熟讀五經,通曉經義。可否告知在下,這句話怎麽解釋?”
青衣奴婢呆在當場,她連這句話的出處都不知道,又怎麽能解讀釋義?可要是答不上來,今夜就要出醜了,僅僅她的臉丟盡了不打緊,可徐佑毫不留情的將袁青杞拉了進來,傳出去,傷的可是三娘的顏麵。
“誰跟你說我是三娘的侍婢……”
徐佑用看白癡一樣的目光望著她,道:“我本以為你很聰明,沒想到也是一個蠢物。你是何人,恐怕府中無人不知,要不要現在找馮管事來問一問?”
“我,我……”青衣婢女支支吾吾,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要知道她口齒伶俐,巧言善辯,在袁府從來罕逢敵手,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今夜對上了徐佑,三兩下就敗下陣來。一時急怒攻心,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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