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於天子之家,又是掌管徐州一州軍事的刺史,位高權重,我不過一介齊民,實在幫不了三娘這個忙。”
“七郎過謙了!若是因為方才的戲言,惹的你心中不快,阿元在這裏誠心向你賠罪。七郎男兒丈夫,且寬饒小女子這一回。”
徐佑現在哪裏還敢把她當做什麽小女子看待,苦笑道:“我還不至於心胸如此狹窄……隻是此事太過棘手,也著實沒有良策,總不能帶你私奔吧?”
“為什麽不能?”袁青杞似乎對這一條提議很感興趣,道:“卓文君能與司馬相如私奔,被世代傳為佳話,你我又為什麽不能?”
徐佑這次聽的出來,她確實又在捉弄自己無疑,道:“卓文君不過一富商之女,三娘卻是出身袁氏,受過的教育不同,身上背負的責任也不同。所以她可以私奔,你卻不可以。”
“嗬,原來你看不起商人之女!”
天師道講究“天地施化得均,尊卑大小如一”的眾生平等觀,跟儒家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階級觀有不同之處,隻聽這句話,就知道袁青杞的思想已經深受天師道影響,而與儒家相去甚遠了。
徐佑搖頭道:“我不是瞧不起商人之女,甚至相反,商人對這個社會的貢獻,其實要比很多所謂的士族都大的多。我隻是瞧不起一見鍾情,僅僅聽了一曲琴音,就放棄一切和人私奔,太過決絕,也太過冒險!”
袁青杞笑道:“雖然明白七郎是在顧左右而言他,不想給阿元出謀劃策,但我還是不爭氣的被你挑起了好奇心……相比許多成親前連良人的麵都沒有見過的女子,卓文君至少親眼看到了司馬相如,也親耳聽到了那一曲《鳳求凰》,已經何其幸運。要是七郎覺得這樣還不行,那又該怎麽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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