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胡思亂想,從沒與人說起過,今日卻不知為何,一時不吐不快,若有唐突的地方,還請三娘見諒!”
布障後久久無聲,好一會才聽袁青杞歎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今日能聽到這一句話,已經不虛此行。至於衡陽王一事,既然七郎不願意插手過問,阿元也就不再強人所難。臨別之時,還有一事要向七郎交代……水夷!”
徐佑一愣,那個設計害他的婢女從布障後緩緩走了出來,平日靈動狡黠的雙眸裏夾雜著惶恐和不安,屈身跪伏於地,顫聲道:“婢子少不更事,又因傳聞誤會了郎君,所以才瞞著女郎,擅自謀劃了前夜之事。自知罪不可恕,不敢奢求郎君寬宥,但有任何責罰,婢子甘願領受!”
徐佑向來講究以德報德,以直報怨,那一晚要不是他足夠警覺,很可能要跌一個大跟頭。起先以為牽扯到了袁青杞,所以連提都沒有跟袁階提起。隻不過經剛才那一番交談,知道她不可能會是主使者。倒不是說她做不出來,而是說以她的才智,真要挖坑給自己跳,絕不會露出那麽多的破綻,也不至於那麽的沒有技術含量!
但話說回來,有些時候打狗還要看主人,以他現在的身份,就算豁出臉去非要跟一個婢女計較,袁青杞又肯給麵子,將水夷從嚴懲治一番,那,又能如何呢?除了出一口氣,別的再沒有一點好處,甚至可能適得其反,給人留下量小氣窄的不好印象。
權衡利弊,然後兩害相權取其輕,是他縱橫金融界的不二法門。既然收益跟成本不成正比,不如大度一笑,略過此事不提,全當沒有發生過。
“前夜發生了什麽事,我已經忘記了!”
水夷渾身瑟瑟,不知該如何作答,卻聽袁青杞道:“起來吧,七郎既然不再追究,暫且饒過你這一次!”
“諾!謝過郎君!”
水夷起身站到水希的身旁,一色的青衣綾羅,一樣的碧玉華年,如同並蹄蓮開,靈韻天成,自有無窮的媚趣。徐佑看著這兩個人,慨然道:“視之不見名曰夷,聽之不聞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原來她們的名字,是這個出處!”
這是《道德經》裏的話,要不是從表麵上根本看不出袁青杞和天師道的關係,一開始聽到這兩人的名字,徐佑就應該有所察覺才對!
袁青杞不置可否,輕輕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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