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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分還不知道兩人間的談話內容,聽到這裏啊了一聲,水盆也差點失手掉了下來,望著徐佑,道:“小郎,履霜要跟咱們分開嗎?”
徐佑笑道:“剛才問了才知道,履霜從小就是在吳縣長大的,此次隨船東來,隻是因為她一個女子不便單獨遠行。既然到了家,自然要跟咱們分開了。”
“這樣啊……”秋分又回頭看了看履霜,履霜勉強露出一絲笑容,道:“郎君說的是,我的家就在這裏,以後阿妹要是跟小郎再來吳縣,一定記得來清樂樓找我說說話。”
“清樂樓?”
“嗯,那裏是我的家,既然無處可去,隻有回家去了!”
徐佑離開艙室,走到船頭,想著履霜最後說的那句話,心中隱有不忍。左彣也從暗處走了過來,道:“郎君,她是不是有什麽不妥?”
左彣是他以後倚為肱骨之人,有些事不必瞞他,徐佑道:“我起先隻是不明白三娘為什麽要把履霜送給我,所以才想拿著話試一試她。沒想到她性子這麽烈,竟會跳江以死明誌。不過剛才跟她深入的談了談,才知道之前的許多疑慮都有很合理的解釋。”
左彣身在袁府,平日見多了贈送妓妾的事,所以一路上並沒有多想,直到發生了今夜的事,才驚覺徐佑對履霜起了疑心,道:“那,郎君怎麽還有為難之色?”
徐佑苦笑倒:“因為我分辨不了,她說的話,到底有幾成是真?”
左彣一臉詫異,徐佑是什麽人,心計和眼力都高明到讓人害怕的地步,可怎麽會對一個小小的履霜束手無策?
“郎君若是不嫌我愚鈍,可否告知你們談話的內容?我畢竟在袁府多年,有些事可能比郎君略微清楚一點。”
徐佑正有這個打算,大概複述了一下履霜的原話。左彣皺眉道:“沒聽說二郎有這樣的怪癖……但他一向在金陵出仕,每年待在晉陵的時日不多……”
“所以這件事其實無法查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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