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畢,還歸原處。
外軍則是相對中軍而言,有方鎮兵、郡縣兵、地方鄉兵和私兵。方鎮兵就是各都督府的軍隊,但因為都督常常兼任州刺史,上馬管軍,下馬管民,因此又稱為府州兵,所以徐佑有此一問。
左彣眼神中透著訝色,道:“應該沒錯,揚州柳使君曾挑出麾下最精銳的部曲三千人單獨成軍,皆玄裳、玄旗、黑甲、烏羽之矰,望之如墨色席卷天際,人稱墨雲都。奇怪,剛才那些船都是派了幾個直水登船檢查一下而已,怎麽到了郭勉,竟然出動了墨雲都?而且如此驍勇的部曲為什麽會被派來緝捕一個抄賊,實在有些不同尋常。”
徐佑的目光停留在依然高坐樓船二層美人窩裏的郭勉的身上,雖然不知道他的脾性,但被墨雲都欺負到了船上,還能坐著不動,要麽真是臨危不亂,胸有成竹,要麽就是故作鎮定,心裏有鬼。
他微微一笑,道:“項莊舞劍,誌在沛公,我怕抓賊是假,劫富是真!”
仿佛就是為了印證徐佑的推測,突然聽到一人高喊:“在這裏!”緊接著響起刀劍夾雜的金石聲,不等周邊船上的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一個全身包裹在青色大氅裏的人從一層偏西側的艙中破開窗戶,翻滾落在船舷上,在他身後是追趕而來的五六個墨雲都,和漫天飛起的凶狠異常的刀光。
那人身手倒也了得,沾地即起,腳下展開詭異的步法,堪堪避過了劈來的長刀,然後毫不遲疑的越過船欄,撲通一聲紮進了冰冷的江水裏。
“擒住他!”
“人呢?”
“落水了,沒發現蹤跡。”
這時候周邊圍觀的人群才明白發生了何事,驚呼聲此起彼伏。有那膽小的,連熱鬧都顧不得看,抱著腦袋跑進了自家船內。不過也有一些精明的人,立刻發現了這一幕的背後所隱藏的深意,同樣帶著奴仆悄然消失。
不管是郭勉,還是柳權,都是一般人惹不起的存在,這樣的渾水,別說親自下場蹚一蹚,就是站在旁邊看看,也怕沾惹來數之不盡的麻煩。
三艘水軍鬥艦從津內駛出,驅開周邊的行船,成品字形將金旌船圍住,截斷了它的退路。過了小半個時辰,不知是不是郭勉放棄了抵抗,還是和領軍的校尉達成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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