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能跟你們說?要是記到店曆上,豈不是人人皆知,夜夜鬧賊?詹珽,你別想推脫!”
所謂店曆,也就是登記本,需要詳細記錄住客的名姓、鄉址、從事何業、所為何來等等資料,要妥善保存,留底備案,逐月定期交由官方檢查。不過商家開店為的是求財,執行起來難免會有鬆怠,客人要是真的編造謊話,也不會真的去追究。
詹珽笑容不改,道:“竇郎君莫慌,此事已經查的分明,該鄙店負的責任,我可以做主,一定負責到底。”
說完目光轉了過來,經過徐佑時微笑著點頭示意,似乎知道他剛剛在這件事裏扮演的角色,然後停留在那人身上,笑道:“何郎君緊隨竇郎君之後,進了鄙店,要了一間上房,但手頭略顯緊湊,所以也同意和他人共宿。我說的可有一句虛言?”
徐佑這時才知此人姓何,何乃江東大姓,早些年也有幾支是士族,可後來逐漸沒落了,如今遍布江東數十支何姓,大多是寒門庶族。
姓何那人垂頭道:“詹郎君說的是。”
“好,既然兩位都無異議,我接著往下麵說。昨夜一夜無事,今天一早,竇郎君外出,回來後發現鹿脯不見,以為是同舍的何郎君盜走,而何郎君並不認罪,是不是?”
不等竇棄和姓何之人點頭,圍觀的人群已經等不及了,道:“是,詹郎君說的一字不差!”
“詹郎君,竇棄說他的鹿脯是杜祭酒給的,你覺得可信嗎?”
徐佑饒有興致的望著詹珽,想看他如何回答這個棘手的問題。除他之外,其餘眾人更是屏住呼吸,等著詹珽的答案,包括竇棄本人,也顯得有些緊張,死死的盯著詹珽,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詹珽微微一笑,道:“竇郎君的鹿脯確實是杜祭酒取自神鹿左項之肉所製……”
“啊?真的?”
“竇棄竟然真的得了神鹿的鹿脯?”
“我們剛剛錯怪他,是不是惹惱了天公?”
“哎呀,等下去靖室悔罪,有同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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