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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女郎,這可不是嚼舌根,詹公當年在雪夜中將他撿回來,又怕他長大後受人白眼,才假托說是侍婢所生,好歹給了他一個清白的名分,不至於淪為奴仆之類。詹公離世前的這幾年,又讓他代掌至賓樓和其他家族的產業,還不是信賴他的緣故?要不然僅僅憑他那點子韜略,沒有女郎幫襯著,早就把家業給敗盡了!現在攀附上了杜靜之,竟然動了反噬恩主的狼子野心,想著就讓人生氣。”
“千琴!”
“女郎,我可不是危言聳聽,春秋時楚國的門子良不聽阿兄的話,導致後來其兒子子越累及家族。前車之鑒,不可不防……”
詹文君聽她越說越不像話,連家族的隱秘事都脫口而出,登時露出不悅之色。千琴見她動怒,乖乖的閉上嘴巴,退後兩步,不再言語。
“千琴的話諸位莫要當真,對外也請莫要多言,文君這裏先行謝過。”
徐佑哪裏料到這其中還有如此勁爆的八卦,道:“女郎放心,我等不是饒舌之人,此間話出了此門,不會再對他人說起。”
不過區區一個侍女,脫口就是《左傳》裏的典故,實在讓人汗顏。再聯想至賓樓裏那些侍者,若照千琴的說法,詹珽隻是推到明麵上的擺設,實際掌控者是眼前這個詹氏女郎,徐佑實在不能不對她產生一點好奇心。
詹文君莞爾一笑,秀美的容顏總是在不經意間讓人心跳加速,螓首微側,對何濡道:“何郎君所言已經證實,但那詹珽既然有杜道首在身後撐腰,又用神鹿這等虛幻莫名之物為借口,如何應對,著實棘手,不知有何良策,還望有以教我!”
“我進門時就說了,此來正是為了解郭夫人燃眉之急。不過,”何濡睜開眼睛,一字字道:“我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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