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詹文君呢?”
宋神妃!
徐佑終於記起來了,在長河津口,等候過關的間隙,聽四周的閑漢議論金旌船上的郭勉時,曾提到過宋神妃這三個字,說她的驚鴻一曲,跟雪泥酒都是郭勉的看家寶貝,而郭勉郭狗奴也因此被戲稱為“雪泥驚鴻”,雖然這個雅號跟他的個人形象差之千裏。
何濡的眼光下移,停留在詹文君的雙手上。她的手形極美,蔥白如玉,芊芊細細,手指不僅修長,而且和手掌的比例維持在一個最佳的範圍內,也就是後世常說的黃金分割點,從視覺和精神的雙層角度給予別人近乎完美的享受。
但徐佑何等的眼力,還是雞蛋裏挑骨頭的找出了一個小小的瑕疵——她的左手食指的指尖竟有一處幾不可見的崩口——雖然從詹文君的衣著打扮來看,不像是很講究外在的人,但正因如此,一雙手還保持的如此絕美,更顯得這樣的瑕疵應該是在不可避免的客觀條件下造成的,而不是一時的不慎。
詹文君被兩人的目光落在手上,卻也沒有羞惱的神色,反倒大大方方的伸出雙手,前後翻轉來看了看,眼眸裏透出恍然的意味,道:“原來何郎君和徐郎君是憑一雙手猜出我的身份的,可笑剛才神妃還自以為得計,洋洋自得了許久呢。”
徐佑暗讚一聲,此女好生了得,剛才瞞的淡然自若,這會又承認的幹脆利落,讓人難以生出惡感,待人接物的本事曆練到這等地步,想來也不是常處深閨的詹文君所能做到。
“鶯聲柳色,第聞亥豕魯魚;鳳管鸞箏,莫辨浮沉清濁。”何濡淡淡的道:“宋神妃以一張鸞箏宣豔名於錢塘,以一曲驚鴻傾妙音於四方,我要是連你都認不出來,又怎麽敢誇下海口,要幫詹四娘天大的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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