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雙眸,竟有了幾分讓人心動的魅力。
“怕麻煩的七郎,還是七郎嗎?有時候越是怕麻煩,麻煩越是會來找你,所以不必擔心,想怎麽做,就去怎麽做,真要惹出什麽不得了的麻煩,有七郎,有風虎,還有我,沒什麽可擔心的!”
秋分雖然在徐氏的時候備受徐佑寵愛,但也不是驕縱的性子,聽何濡這般說,隻是感激的對他點點頭,卻沒有受其教唆的意思。
“別教壞小丫頭!”徐佑瞪了何濡一眼,道:“錢塘人傑地靈,不知暗中藏著多少英雄,就咱們三個綁一起也未必夠人家塞牙縫的。說的跟你是錢塘令一樣,真這麽厲害,怎麽不去把錢塘湖給占了呢?”
封山占水是門閥政治得以存在的經濟基礎,可錢塘湖現在還沒有後世那麽大的名氣,並且水利未修,一旦大雨,立刻泛濫成災,一旦大旱,立刻幹涸見底,景致就不顯得那麽漂亮,所以僥幸從世家貴族的口中逃脫,成為漏網之魚。徐佑在來時的路上就幻想了一下,要是能把錢塘湖,也就是鼎鼎大名的西湖變成徐氏的私有財產,這種成就感,應該不下於屌絲逆襲了女神。
當然了,這隻是幻想而已,天下之美景,應該屬於天下人共有,圈起來成為特權階級的玩物,未免太狹隘,也太無恥了一點。
何濡哼了一聲,道:“七郎品味之差,我不忍多言。區區錢塘湖,在三吳的名湖中都排不上號,就是占了又有何難?要不要打一個賭,將來若是我占了錢塘湖,七郎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徐佑笑道:“個人眼光不同,以我看來,日後流傳後世,千年不衰的名湖,必然有錢塘湖的一席之地。至於打賭,你這麽迫不及待的逼我答應,肯定是一件讓我十分為難的事,既然為難,我又怎麽會蠢得跟你打這個賭呢?”
何濡並不沮喪,徐佑如此謹慎,其實他心裏是高興的,畢竟沒人願意輔佐一個衝動無謀的粗漢,道:“沒關係,這個我不急,以後有機會,再跟七郎打賭不遲。”
“哦?你倒是誌在必得……這樣吧,免得你說我小家子氣,給你個機會,咱們來打一個短期內可以驗證的賭注,你要是贏了,你的要求,我答應可以考慮,但不是一定同意。”
“可以!七郎說吧,賭什麽?”
“我賭旬月之內,錢塘湖可以名動三吳,成為諸湖之冠!”
何濡臉現訝色,道:“七郎,你可想好了,為錢塘湖揚名不難,可旬月之內,想做到這一點,怕是……”
徐佑淡然道:“非但在旬月之內,而且還要和你挽救詹氏的計劃結合起來,火趁風威,風助火勢,成一石二鳥之計!”
何濡終於失了鎮定,驚道:“七郎已經猜到我的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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