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廢話!你是我從至賓樓帶回來的人犯,莫非還想從喜門進?妄想!”
徐佑負手而立,道:“我隨你來見顧縣令,是為了入籍一事,可不是什麽人犯,這一點,請鄭賊捕務必搞清楚了!”
鄭經聞言往回走了兩步,站在徐佑跟前,盯著他的眼睛,戲謔道:“你口口聲聲說要見明府,可你們既非舊識,也無故交,就算見了,難倒還能鯉魚躍龍門,變成明府的座上賓?”
徐佑身子前傾,低聲笑道:“那可不一定,顧縣令有識人之明,要是看中我的詩文談吐,未嚐不能提攜一二。可不像某些無知之輩,慣以鼻孔看人,又怎能分辨美醜高下?”
鄭經勃然大怒,凝視徐佑良久,嘴角裂出一絲陰沉的笑意,把手一揮,道:“我說你是人犯,你就是人犯。我讓你走絕門,你今個就非走不可!來人,押他過堂!”
街卒們猛的圍了上來,腰間的環首刀出鞘一半,形如厲鬼索命,要真的是無依無靠的平民,當下就要嚇的半死。
徐佑看到這等情勢,搖頭失笑,對左彣道:“看到沒有,官字兩張口啊,似這等不入品的小吏,隻是披了身綠衣,就能張狂到這等地步,怪不得人說自古衙門朝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
一個滿臉橫肉的街卒聽不過耳,罵咧咧道:“你算什麽狗屁東西,也敢跟賊捕這麽說話?剛才一路上我們兄弟忍了你,現在進了衙門,是死是活,不過賊捕一句話的事,還敢沒天沒地的胡吹大氣?信不信我給你十鞭嚐嚐?”
徐佑打量他一下,笑道:“十鞭,好,我記下了!”
“嗬,小嘴還挺硬?瞧你文文弱弱的,不過長的俏,想必臀瓣揉起來軟綿的很,不如先讓耶耶摸一把……”
耶耶是爸爸的意思,看來犯賤的人喜歡當爸爸的習慣,古今差別不大。
徐佑點點頭,道:“你過來,摸一把試試看!”
“你當耶耶不敢呐?”
眼看劍拔弩張,雙方就要大打出手,一人從喜門後走了出來,身穿月白色長袖寬袍,大冠高履,腰係鞢帶,帶扣鏤空有獸紋,貌美有如婦人,雙眉入鬢,目光澄明,真是玉樹之姿。
鄭經一陣慌亂,束手下跪,道:“拜見明府!”其他街卒見鄭經都跪下了,忙收刀歸鞘,也紛紛下跪拜見。
本來楚國官府中平時下屬見上司施禮即可,非重大禮儀不需要跪拜,可鄭經也不知為了何故,心中發虛,腿一軟就跪了下去。
這樣一來,站著的人就顯得十分突出了,見那人往這邊看來,徐佑笑了笑,上前作揖,道:“義興徐佑,奉聖命至錢塘編戶,特來拜訪明府,入籍聽調!”
漢以來,明府一詞,多用於稱呼郡守,但曹魏以後,兩晉伊始,也用來尊稱縣令。比如《後漢書??吳祐傳》:“國家製法,囚身犯之。明府雖加哀矜,恩無所施。” 王先謙先生集解說:“縣令為明府,始見於此。”
所以鄭經話裏話外一直喊著明府,雖有拍馬屁的意思,但也用的得當。徐佑當麵自然不能還說顧縣令你好,那樣合禮製,但太不近人情。
那人吃了一驚,伸手扶住徐佑的臂膀,道:“可是徐七郎,徐微之?”
徐佑抬起頭,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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