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並不重疊。
“鮑主薄可是錢塘人?”徐佑問道。
鮑熙笑道:“郎君這可猜錯了,我家在海鹽縣,三年前才來錢塘做了主薄!”
“哦,那來錢塘之前,鮑主薄在何處高就?”
“不敢,我學文不成,學武也不成,要不是東陽顧府君垂憐,許我在門下做事,這些年可能連飽飯也吃不上……”
徐佑略一思索,腦海裏沒有這方麵的記憶,看向另一側的左彣。左彣果然沒有讓徐佑失望,對三吳官場人事所知甚多,低聲道:“東陽太守乃是顧明府的尊侯。”
“侯”本是爵位,但在魏晉時,外人提起某人的父親,常以“侯”作為尊稱。
徐佑恍然,原來這個鮑熙是顧允老爸的親信,為了幫襯兒子,才特地從身邊調到了錢塘。
“失敬,失敬!”
鮑熙沒有一絲自得的表情,道:“不敢當!徐郎君,冒昧問一句,你跟詹郎君因何事起了衝突?”
剛才顧允隻是叮囑他隨徐佑去一趟至賓樓,其他的緣由並沒有多說,所以有此一問。
“說來也是奇怪,前兩日還在樓裏住的好好的,今日午後詹郎君突然說什麽過所有疑,欲逐我等出門。要是好好說話也就算了,可他偏偏找了十幾個遊俠兒,耀武揚威,蠻橫無理,想要以武力打我等出去,這才起了衝突!”
鮑熙自然聽的出徐佑這番話不盡不實,但也沒有多問,道:“知道了,此事交給我即可!”
到了至賓樓,還是昨日那個迎客的侍者,應該受了詹珽的吩咐,看到徐佑臉色微變,伸手攔住,道:“郎君止步……”
徐佑笑道:“又想問我出題?”
侍者尷尬道:“這個……請郎君稍待,我進去稟告……”
"昨日的雅客,今日成了惡客嗎?竟連門都進不去了?“
鮑熙從後麵走了出來,道:“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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