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熙冷哼道:“我去看看,詹珽真有這麽大的膽子?”
他氣上心頭,連郎君也不叫了,直呼詹珽的名字。走過去拉開房門,院子裏黑壓壓的站著四五十人,手中刀光閃爍,暴戾之氣,撲麵而來!
詹珽站在最前,看到鮑熙毫無懼色,道:“鮑主薄,失禮了!”
鮑熙眉間隱有怒意,徑自走到詹珽身前,道:“你要做什麽?”
“敢問主薄,這至賓樓,是不是我詹氏的產業?”
“是,那又如何?”
“既然是我詹氏的產業,我自然可以決定誰去誰留。錢塘縣衙不肯為百姓做主,我就自己做這個主了。今夜,不管誰來,院子裏的那幾個人,都必須給我滾蛋!”
鮑熙斥道:“詹珽,不得信口胡言,誰跟你說縣衙不為百姓做主的?”
“我自有耳目,能聽能看。他們先是過所不明,後來打傷竇棄等多人,報了官,鄭賊捕押走了人犯,可不過片刻,又大搖大擺的回來了。你身為錢塘縣主薄,竟然還居中說和,意圖讓我賠禮致歉,試問,天下可有這樣的道理?”
“沒有,沒有!”
“錢塘縣徇私,鮑主薄徇私!”
身後的人群同時響應,聲勢驚人。鮑熙抬手指著詹珽,怒道:“詹珽,你帶這麽多人,手持兵器,想要謀逆不成?”
詹珽哈哈大笑,道:“鮑主薄,你隻是顧縣令的家犬,想給我編織罪名還差的遠呢。這些都是我詹氏的部曲,誰聽過自家部曲到自家的院子裏,竟是謀逆?我告訴你,別以為在錢塘你們可以隻手遮天,要是惹惱了我,我直接到刺史府具狀,讓柳使君查一查,看你們到底收受了別人多少好處,昧著良心行此指鹿為馬,顛倒黑白的醜事!”
徐佑和何濡、左彣也從房內出來,站在台階上看鮑熙與詹珽鬥嘴。徐佑低聲笑道:“嗬,這才多久,詹無屈的辯才貌似很有些長進啊……”
何濡目光毒辣,一直盯著站在詹珽身邊的一個黑瘦低矮的男子,道:“長進的不是他,而是來了高人了!”
徐佑同樣目光一掃,道:“看來又是英雄所見略同,隻是不知是杜靜之的人,還是刺史府的人?”
“刺史府的目標是郭勉,不會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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