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既然七郎洞若觀火,為何還要按照對方的謀劃走呢?”
“因為這個謀劃有個大漏洞,詹珽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顧飛卿會邀我連榻夜話……哈,今夜的錢塘縣,還有什麽地方,能比縣衙的主樓更安全的呢?”
何濡抬起頭,看著天歎了口氣,道:“什麽都讓你想到了,還要我有什麽用?七郎,其實有時候,你裝的傻一點,我會更高興!”
徐佑負手走到鮑熙身旁,笑道:“詹郎君,不就逐我們出去而已,至於明火執仗,動用這麽多人嗎?當心嚇壞了樓裏其他的住客,影響你們的生意。”
看到徐佑,詹珽雙目直接噴火,森森道:“那要多謝徐郎君選了這處院子落腳,周邊僻靜的很,哪怕有人慘叫,也不會被人聽到。”
“哦?這麽僻靜?聽起來不是很安全啊,既然如此,麻煩讓讓,我們還是換個地方住的好!”
一直沒有說話,也沒有抬頭的李易鳳在聽到徐郎君這三個字時,猛然抬頭,眼光在徐佑臉上打了個轉,驚愕之色一閃而過,又垂下頭去,並沒有多說什麽。
詹珽扭頭看了看李易鳳,見他沒有表示,仰天大笑,道:“先前禮送你出去,你不肯,這會卻沒有那麽簡單了。要麽讓人扔你們出去,要麽自己從這裏滾到門外,選一個吧,徐郎君?”
見李易鳳故作不識,徐佑也不會貿然相認,道:“是嗎?詹郎君當真這麽不留情麵?”
“哼!”詹珽得意道:“你算什麽東西,也配來我麵前討情麵?”
“那你又是什麽東西?雪奴!”
詹珽身子一顫,不知聽到了什麽驚恐的聲音,臉上露出懼怕、憎恨、迷茫和羞辱夾雜不堪的複雜表情,連牙齒都開始一下下的抖動。
人群分散兩邊,一個垂著紅紗圓障的青竹步輦在八個身形高大的健壯男子的扛抬下,從外麵慢慢的走了進來!
夜幕降臨,羞澀的月亮半遮著臉,偷偷的往人間投射下來一絲皎潔的光,於這庸俗肮髒的院子裏,照在了步輦的紅紗之上。
朱門倚遍黃昏,廊上月華如晝,
紅紗有倩影,
暗香盈袖!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