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玉食,妻妾成群,地位,名望和權勢,你真的什麽都沒有嗎?”
“那是我應得的!”詹珽雙手一甩,躁怒的轉了幾個圈,猛的停身,指著詹文君叫道:“可你呢?你一個嫁出去的女郎,死了郎君,不在夫家好好守孝,竟然還有臉回詹氏指手畫腳!是,詹氏的人在你出嫁前都聽你的,當你是二家主,可你都出嫁了,為什麽還要聽你的吩咐?有誰想過我?我算什麽東西?”
詹文君搖了搖頭,話語中透著憐憫,道:“不自外於人,自然沒人與你見外!九弟,你心思太重,想的太多,卻讓自己作繭自縛,越陷越深!”
“哈哈哈!九弟?說的好!可你別忘了,我比你的年歲大,誰是你的九弟?就因為我是侍婢養大的,就該低你一頭?在你們眼中,我就是個外人,永遠是從雪地裏撿來的不知道姓甚名誰、出身何處的野種!”
”“原來,你連小時候的情誼都一直記恨著……”詹文君扭過頭,看著槐樹上的枯葉,想起了兒時的一幕幕。
詹珽那時很不合群,沉默寡言,又長的瘦弱,容貌更不出眾,總被家族裏其他兄弟們欺負。詹文君雖然行四,但已經比詹珽高了一個頭,所以每次遇到這樣的事,總是會站出來保護他。記得那天也是深秋,同樣在一棵參天大樹下,將詹珽從別人的拳腳下拉出來,看著他鼻青臉腫的樣子,自己脫口而出說了句“你像是最小的弟弟,以後就叫你九弟,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了”。
從那以後,她開始叫他九弟,一直叫到了今天,可沒想到的是,連這樣溫情的記憶,他都無時無刻的不在抵抗著……
“好了,如果你堅持,那就繼續做你想做的事。九弟,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麽叫你了,有些時候,撥開眼前霧,才能見青天,不要被眼睛看到的東西迷惑,這個世上,值得你信任的,隻有家族!”說完這番話,詹文君不再看詹珽一眼,雙手負於身後,挺拔的英姿渾不見一點平常世族女郎的柔態,道:“萬棋,送送詹郎君!”
詹珽以為自己最恨詹文君的,就是她時不時掛在嘴邊的那聲“九弟”,仿佛永遠在嘲笑那個被人肆意羞辱和欺負的瘦弱孩童。可真當到了這一日,終於如願以償的撇開了這個噩夢,為什麽心裏沒有一點開心的感覺,反倒有些茫然無措?
這世上,值得信任的,隻有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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