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過一個名姓,有什麽打緊?”
“哈,不打緊?你到現在還以為他是普通的行商?普通的行商能被抓進縣衙後毫發無傷的出來,還帶了顧允的心腹鮑熙來做說客?普通的行商能讓詹文君不顧舟車勞頓,剛至錢塘,立刻馬不停蹄的過來拜會?”
李易鳳見詹珽還是一臉迷糊,冷冷道:“蠢貨,虧得你還是至賓樓的主人!徐佑,是義興徐氏的七郎,也是這次義興之變中僅存的徐氏嫡係血脈!”
“啊?是他?不可能!”詹珽震驚道:“他不是十幾日前在晉陵城外被刺身亡了嗎?”
“所以你就隻當他是行商?”李易鳳唇角露出幾分譏嘲,道:“詹珽,傳言說這幾年詹氏之所以能夠興旺,全仰仗詹文君在幕後出謀劃策,照你現在的表現,這個傳言恐怕不假……”
詹珽最恨就是別人總拿詹文君來壓他,頓時怒不可遏,道:“李易鳳,你狂妄!今夜的事,到底要算到誰的頭上?我費了多少心思,才打探出詹文君的行蹤,結果你們呢?總是說天師道裏多少高手,怎麽連一個女郎都抓不住?要不是詹文君突然回來,趙全,周陽怎麽會臨陣退縮?有詹氏的部曲在手,管他是不是徐氏七郎,早一並逐出了至賓樓,月黑風高,殺了沉到錢塘湖裏,不就了了嗎?”
“殺徐佑?連太子和沈氏都做不到的事,就憑你?”
“我……”詹珽真是要被氣的吐血了,道:“咱們不是約定好了?我帶人逐他們出店,由你李大靈官帶人動手,怎麽,知道是徐佑,你就怕了?”
李易鳳懶得再跟詹珽廢話,屈指彈出一道勁氣,燭火立滅,房內陷入絕對的黑暗。
“詹珽,我這就去找祭酒匯報今夜的事情,你自己考慮,要麽加入我道門,做一十籙,要麽雙方的合作,就此作罷。”
詹珽還沒來得及說話,房門無聲息的大開,又無聲息的關閉,他摸索著點起蠟燭,裏麵已經空無一人!
“徐郎君,請!”
徐佑歉然道:“忘了告訴夫人,我還有一侍女感染了風寒,臥榻不起,怕是行走不便,需去雇輛牛車……”
“小事!”
詹文君回頭招了招手,八名健卒抬起紅紗步輦走了過來,對徐佑道:“若是不嫌此輦簡陋,可為貴侍代步之用!”
“豈敢?”徐佑對詹文君的豪爽大生好感,像此等不做作,不扭捏,落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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