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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漫把青泥汗雪毫(4/4)

。你一個入世的和尚,懂得女子的冰清玉潔?”


被說做和尚,何濡也渾不在意,奇道:“七郎這兩句詩為何透著一股子脂粉氣?”


徐佑幹咳一聲,他盜用的這兩句詩是馮盼盼自殺前譏嘲白居易所做,真偽雖然不知,但十分的應景。


“你倒是鼻子好使的很……曆來閨怨詩都要講究以心比心,不將自己代入對方的心緒裏,男子如何寫的出閨怨?”


何濡正要答話,敲門聲響起,左彣去開了門,詹文君正站在門外。


左彣老臉一紅,不知剛才房中的對話有沒有傳到詹文君的耳朵裏,固然這其間沒他什麽事,可聽著也覺得尷尬啊!


何濡卻是淡定的很,起身拉著左彣就走,道:“不是說韓非子裏‘巧詐不如拙誠,惟誠可得人心’一句,你不解其意嗎?回房中去我給你仔細講解一下。”


等兩人離開,詹文君進房後笑道:“何郎君為何匆匆離去?怕我問罪不成?”


徐佑臉皮再厚,也知道剛才的話被詹文君聽去了,道:“慚愧,慚愧!”


饒是他巧舌如簧,此刻也實在不好狡辯。若說是房中戲言,有拿人家女子的名節來開玩笑的嗎?尤其還是幾個男子的房中戲言,成什麽樣子?若說是認真的,那更是雪上加霜,人家一個寡婦,郎君死了才一年,三年孝期未過,公公又吉凶未卜,這時候說這樣的話,不是趁火打劫是什麽呢?


所以左說左錯,右說右錯,徐佑突然想起何濡臨走前的話:巧詐不如拙誠,惟誠可得人心!立刻福至心靈,不發一言,老老實實的道歉。


果見詹文君並沒有生氣,反倒目視徐佑,眼波流轉,輕聲道:“兒童不識衝天物,漫把青泥汗雪毫。徐郎君是否有過刻骨銘心的情愛,或是刻骨銘心的喜歡過某位女郎,這才能寫出這般懂女兒家的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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