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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車遙遙兮馬洋洋(2/3)

當然他都隱在暗處,沒有露麵。


再到了後來,徐佑的身邊有了很多女人,各個天香國色,可不知道為什麽,隻有在想念起那個早上,那個女孩的笑容時,他才會重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


很劇烈,又很安詳!


吱呀!


門開門合,徐佑從穿越了時空的回憶中清醒過來,眼前的縞素佳人已悄然離去,鼻端似乎還能聞到沁人的陣陣幽香。


膝前的案幾上攤開一張潔白如玉的藤紙,其上墨跡未幹,留著娟秀的一行小字:


“車遙遙兮馬洋洋,追思君兮不可忘。郎君原來也是傷心之人!”


這當然不會是詹文君寫給徐佑的定情詩,隻是兩個傷心人在剛才那短暫的沉默裏,共同追思起了屬於自己的某些記憶,然後在一個微妙的處境,達到了感情上的某種共鳴。


要是在前世裏,兩個人從此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可在這裏,風氣使然,詹文君再怎麽灑脫,也畢竟還是女子,所以留字避嫌而去,卻反倒別有一番雋永的滋味。


房門再次被推開,何濡就像熱衷於八卦的鄰居大媽,施施然走了進來,歪著身子瞅了眼案幾上的字,唇角上翹,口中嘖嘖道:“厲害,厲害!巧詐不如拙誠,七郎深得韓非子的真傳,竟然一片誠心,寥寥數言,就引得詹文君動了慕艾之思。”


徐佑拿他沒有辦法,頭痛道:“別胡說,小心再被人聽了去。剛才要不是郭夫人大度,真生氣起來趕了你我出去,沒有了郭勉這塊跳板,看你怎麽是好!”


何濡跪坐蒲團上,執起藤紙細細觀看,道:“詹文君為人爽朗,大有男子俠氣,可筆跡卻柔媚多嬌,想必內心深處,也渴望有情郎常伴身側。七郎,若說方才隻是說笑,此刻卻不妨認真一些,娶了她,對我們大有裨益。”


徐佑見他不像是說笑,也認真起來,端坐片刻,沉聲道:“不妥!詹文君身份過於複雜,前有郭勉,後有杜靜之,而郭勉又牽扯到了江夏王,杜靜之牽扯到了天師道,無論哪一方都不是易於之輩。你我勢單力薄,要僅僅渾水摸魚,隔岸觀火還好,真要陷入太深,恐怕過猶不及。”


“那是自然,我說的是將來,而非當下。”何濡似笑非笑,道:“難道七郎已經迫不及待至此,想要今夜就‘舒而脫脫兮!無感我帨兮!無使尨也吠’?”


“舒而脫脫兮!無感我帨兮!無使尨也吠!”一句出自《召南??野有死麕》,是《詩經》中很有名的一篇野合之作,大意是“慢慢來啊少慌張!不要動我圍裙響!別惹狗兒叫汪汪 !”。


聽文辨義識心,可想而知何濡這個家夥是如何悶騷,徐佑冷哼一聲,道:“你要說別的,我還真懶的駁你。偏偏這篇《召南》,鄭康成可是在《鄭箋》裏釋義過的,說貞女讓吉士以禮數相待,可吉士卻無禮劫脅。你用此詩,可是譏諷我是吉士,而詹文君是貞女嘍?“


“鄭康成……哈!“何濡毫不遮掩眉角的不屑,道:”經學家的心被聖人之道給迷住了,好好一篇少女懷春的詩作,讓他們一釋義,就成了可堪後世之表的道德文章。於是懷春之女就變成了貞女,吉士也就變成**之男,情投意合就變成了無禮劫脅,急迫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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