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可是越好呢!”
何濡的目光在履霜臉蛋上打了個轉,突然道:“女郎可讀過佛經?”
履霜身體不便,隻好略略躬身,作為禮數,道:“不敢,隻是粗翻過幾次。”
何濡再次凝視她片刻,回頭再次打量著瀑布,道:“可惜,你倒是有幾分慧根……”
履霜不明所以,水汪汪的大眼睛瞧向徐佑。徐佑對她微微搖頭,剛要說話,左彣卻不知何時走到了另一邊的懸崖邊上,神色凝重,道:“郎君,你來看這裏!”
徐佑不知道他發現了什麽,走過去順著他的手往下看,眼光猛然一聚。
在他們站立的瀑布這一側,沿著崖壁布滿了厚厚的青苔,可在一些凸起的岩石上,卻十分的光滑,似乎被什麽東西經常走過一樣。
可山崖絕壁垂直一線,又常年水氣侵擾,光滑的如同一麵銅鏡,根本不可能有動物能夠攀岩上下。
徐佑和左彣麵麵相覷,心中同時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何濡同樣神色凝重,道:“風虎,以你的身手,能不能在這絕壁上走個來回?”
左彣搖搖頭道:“要是地方再大些,能夠回氣休息,且不能如此滑潤,尚可以試試看。但在這裏,我一分的把握都沒有。不,是絕對沒有可能!”
正在這時,瀑布後突然閃過一道人影,迅捷的在身後留下了一個個類似殘影的虛幻,然後一躍而起落在最下麵一處光滑的岩石上,足尖一點,不聽吐氣開聲,閑庭信步般躍到另一處岩石上,如此反複,縱身直搖而上。
轉眸之中,他已經輾轉騰挪,高升三十餘丈,身手高明的可怕。徐佑不知是敵是友,並且此人行跡當真奇怪,當機立斷,道:“後退!”
左彣擋在最前,秋分單手摟住履霜的纖腰,輕鬆的抱在懷裏,跟著徐佑、何濡往內裏退去。還沒等走開十餘步,那人已經翻身上崖,負手立定。
徐佑等人知道無法及時脫身,也都站在原地不動。不過左彣手中劍微微提起,做好了防禦的姿態。
那人一頭白發,應該六十歲許,可麵色卻紅潤的很,如同年輕人一般,身上的衣著做工精致,十分華貴,以徐佑以前的身份地位,恐怕也很少有這樣奢侈的衣物。
他的雙眸精光內斂,平靜中透著深邃,打量著徐佑等人,道:“今日的午膳,是由你們送來的?以前那個專責此事的賤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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