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掌家業之後,已經很少有人叫過了。聽詹亮的話,詹文君心下感動,但卻異常堅定的道:“能救得一次是一次,詹氏的基業,絕不能毀在我們的手裏。”
詹亮歎了口氣,無奈的道:“有些事,你不知道……”
正在這時,有人敲門,道:“夫人,婢子有要事回稟!”
“進來吧!”
一個婢女輕手輕腳的推開門,走到詹文君身後,湊耳道:“西郊傳來消息,事情已經辦妥了,這是手信!”
詹文君接過來,遞給了詹亮,笑道:“七叔,阿客的字已經寫的這樣好了……”
“啊?”詹亮急忙接過來,一看之下,果然是自家兒子詹雲的親筆,一時老淚縱橫,道:“阿娪,全仰仗你了。”
詹珽臉色大變,急忙一拍手,一個部曲應聲而入,吩咐了兩句,又匆忙離去。
詹文君美目生寒,道:“詹珽,你不認我這個阿姊,我不怪你;你要出賣家族,我也不怪你;可你為了達成目的,竟然派人劫持了阿客,知不知道,他是七叔年近五十才得的麟子,若有閃失,就是要了他的命!李靈官,你們天師道,就是坐觀道中之人這樣用盡惡毒手段,想要謀人家產的?”
天師道暗地裏再怎麽下作,明麵上也不能罔顧律法,甚至要比君子更加的君子,所以才用了神鹿鹿脯之計。聽詹文君如此指控,自然不能落人口實,李易鳳皺了皺眉,望著詹珽,道:“郭夫人所說,可是實情?”
詹珽慌亂之後,自然知道李易鳳這是為他開脫,忙道:“一派胡言,我跟阿客情同手足,豈肯做此豬狗不如之事?”
李易鳳點點頭,道:“無屈郎君是錢塘公認的正人君子,既然他說沒有,那自然是沒有的事,想必郭夫人有些誤會。”
詹文君笑了笑,自若道:“是不是誤會,等顧縣令大駕蒞臨,自會明斷!”
這次別說李易鳳,一直沒有做聲的席元達,也身子一緊,粗弄的眉毛皺成了一個倒八字,說不出的邪惡和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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