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罪,害的無數人家破人亡!
詹文君身為女子,後燕又距此時不久,自然感同身受,秀眉蹙成川字,幾道細小的波紋聚攏在眉心,道:“郎君覺得我似慕容眭?”
說了這麽多,你的關注點就是這裏?
這是開始不講道理了嗎?
徐佑苦悶不已,看來不管什麽時代,女子總有不講理的特權。不郭他有一大長處,就是從來不會在女子不講道理的時候講道理,笑道:“我在義興時看過慕容眭的畫像,別說相似,就是夫人的一根發梢,也比那個家夥好看的不可以道裏計!”
這個馬屁拍的很無恥,但也很有效果。詹文君咬著唇,橫了徐佑一眼,但轉眼間又恢複了正襟危坐的模樣。不過就是這種素裝淡裹中突然露出的媚態,哪怕隻有一秒,也差點讓定力超群的徐佑把持不住。
“鬼穀之學,我沒有福氣一讀,但管子的《九守》卻是讀過的。用賞者貴誠,用刑者貴必!跟你方才說的兩句有相同之處,也有不同之處。賞人,固然要信,要誠,但用刑,不是正,而是必!戰場上哪裏有時機去細論公正與否,隻要違了軍令,必然要行刑!”
徐佑雙手扶著案幾,上身前傾,凝視著詹文君,一字字道:“可這是郭府,不是軍隊,這裏是明玉山,也不是戰場!”
詹文君並不退讓,星辰點綴而成的雙眸幾乎可以完整的映出徐佑臉部的形狀,甚至在某個刹那之間,似乎能聞到對方撲鼻而來的氣息。
暖,且淡,
隻是,很好聞!
“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治而不忘亂!”詹文君清澈中帶點悠遠的嗓音響起在耳邊,道:“郎君若治《易經》,當知聖人所言不虛!”
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治而不忘亂!
這是孔子在《係辭》裏的原話,徐佑往後坐回,苦笑道:“郭氏是豪富之家,經營遍及四海,一生榮華享之不盡,可夫人卻為何總是有種朝不保夕之慮?居安思危,可以,但杞人憂天,卻大可不必!”
詹文君眼神中露出一絲疲態,慢慢的垂下頭去,良久,喃喃道:“你不懂的……不會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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