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銷?我還巴不得這活沒完,多賺一日是一日!”
“話是這麽說!”精廋漢子一臉憂慮,摸著下巴上的胡子,道:“可我這幾日心中惶急不安,總覺著這事透著蹊蹺……行主,會不會惹了什麽不該惹的人?咱們私下聊過,他沒錢塘口音,應該是外地過來的,真出了事,拍屁股走人了無牽掛。可咱們不一樣啊,咱們都是在錢塘有家有室的,別腥沒嚐到多少,反倒頭沾了一身騷氣!”
“就你心思重!都一個多月了,要是惹了不該惹的人,早他媽的打上門來了,還用等到今天?”行主罵道:“快滾去照看著,這次換地方,還得像上次一樣,神不知鬼不覺,不能出一點紕漏……”
話音剛落,一道寒光從空中閃過,行主的腦袋一歪,滴溜溜的滾到了地上,鮮血衝天而起,將整個院子遮蔽在漫天血雨之下。
精廋漢子張大了嘴巴,呆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白衣勝雪的女郎,手中的流波劍閃耀著刺目的光芒,橫架在脖子上,冷冷問道:“你們抓來的人關在何處?”
他猛然驚醒,剛要大聲呼救,卻見又有一個中年男子從身後的房頂高處飛落在院子中,身影如同鬼魅,穿梭在人群裏,不見如何動作,十幾個人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倒地不起。然後從裏麵打開了大門,多個青衣長刀的部曲衝了進來,分三人小隊各據一方,瞬間控製了整個局勢。
“我說……我說,人都關在後麵的地牢裏,女郎明鑒,我們一直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沒敢虧待他們……啊!”
手起刀落,又是一顆人頭落地!
左彣走了過來,望著地上兩具屍體,歎了口氣,道:“這兩人是眾人的頭目,或許能問出什麽來,殺了可惜!”
“欺淩弱小,死不足惜!”萬棋回了一句,道:“左郎君,救人要緊!”
左彣不再多言,帶人到地牢救出了百畫的家眷,幸好除了百畫母親失了雙目兩指,哥哥失了一隻手外,其他人沒有受到傷害。經過突擊審訊,得知這群匪人都是錢塘周邊的遊俠兒,行主叫曹曾,就是被萬棋一刀砍掉頭顱的那個苦主。他們月前受人錢財雇傭,到周村綁了百畫的家眷,然後一直看守至今。
至於雇傭他們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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