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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知人未易,相知實難(2/3)

現金鱗,然後斂入眸底不見,滿臉異樣的望著徐佑,顯得有些局促。


徐佑知道她在想些什麽,緩緩坐直身子,道:“前些時日讀《太史公書》,讀到晉惠公一卷,心中戚戚然,不知夫人有何見解?”


《太史公書》也就是《史記》,跟很多人潛意識裏的概念不同,司馬遷成書之後本來是沒有名字的,他給東方朔看了之後,才逐漸有了《太史公書》的名號。


至於《太史公書》何時改名叫做《史記》,史學界一直眾說紛紜。不過在沙畹、王國維、桑原騭藏、瀧川龜太郎、顏複禮等研究史記的名家之後,還有一個牛人叫楊明照,他寫過一篇《太史公書稱史記考》的論文,可以看做是論證此疑點的蓋棺定論之作。結論很簡單,就是在四世紀末、五世紀初,即魏晉南北朝時,仍稱《太史公書》。


詹文君一向標榜自己文才平平,但能夠將至賓樓的侍者和身邊婢女都調 教的出口成章,引經據典,自然不會真得是不讀書的庸才。


晉惠公的典故她豈能不知,作為春秋時期最著名的背信棄義恩將仇報的代表人物,前後數次失信於人,最後落得身敗被囚的下場。徐佑這般說,用意如何,不問可知。


詹文君起身,盈盈下拜,輕聲道:“知人未易,相知實難。淡美初交,利乖歲寒。管生稱心,鮑叔必安。奇情雙亮,令名俱完。郎君此語,讓文君無地自容!文君此次四麵楚歌,危如累卵,自日前得遇郎君,才如管仲之遇鮑叔,從黑暗中覓得一絲光亮,豈會像晉惠公那般負恩背義?且郎君對李季的安排,全是為了文君著想,文君又如何不知?惹得郎君心中不安,卻是文君的罪過了!”


徐佑既然敢言明江夏王和太子之間的暗戰,就不怕詹文君過河拆橋,同樣跪伏於地,對麵而拜,道:“為管則易,為鮑則難。相馬失瘦,相士失寒。管貧鮑富,坦然相安。於利不疚,於義斯完。


我是家破人亡的可憐人,得一條命,已是苟且偷生的僥幸罷了。要不是與夫人投緣,這些話本不該說,但說便說了,還望夫人不要多心。至於江夏王與太子之間如何,我並不感興趣,也沒資格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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