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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見血不見刀(2/4)

下傳唱,盡人皆知。


另外,揚州大中正在被問到關於《錢塘湖雨後》是不是為《白蛇傳》背書的時候,親口評鑒說白蛇傳寫人寫妖一針見血,寫情寫怨入骨三分,一改秦漢以來誌怪書的粗陳梗概,辭婉華麗,故事曲折,首尾完整,堪稱巔峰之作,與《錢塘湖雨後》交相輝映,各有千秋。


大中正的地位,比起張墨自然要高處無數倍,此語流出之後,不僅市井間掀起聚眾同聽白蛇傳的熱潮,連士族門閥中的清貴也開始出重資邀說書人到宅院中說書助興,一時間整個江東幾乎到了談笑有白蛇,人人論許仙的地步,說的直白點,要是跟人碰麵說不出白蛇傳裏的一兩段劇情,你簡直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而隨著劇情的進展,從開始時跟著白素貞的視角斬妖除魔護衛一方,到後來被青見道人拆散人家恩愛夫妻的無恥行徑氣的七竅生煙,眾人的議論重點也從紛紛的鼓掌叫好,變成了臭罵白鹿觀道士,甚至偷偷的在暗中說起天師道的不是——這要在以前,天師道地位崇高,誰敢動這樣的心思?


正如千裏之堤毀於蟻穴,在徐佑的推波助瀾下,人心如蕩蕩洪水,開始突破長久以來的信仰桎梏,更多的人試探著從更多的角度和方向去審視思考天師道本身所代表的意義。


縱然這種審視和思考極其的幼稚和淺嚐輒止,但有審視,才能有反思,有反思後再積極的思考,才能有進步!


當然,天師道百年餘威,家大業大,不會那麽容易就毀於一旦。可杜靜之卻不同,畢竟他隻是揚州治的一治祭酒,他不是天師孫冠,也代表不了整個天師道,對他個人品行的質疑和不信任在悄然不覺之間,就如同滾雪球般越來越大,且有煌煌不可阻擋之勢。


當元陽靖廬的文章出來之後,這種不信任愈演愈烈,雖然還沒人敢公開,但街頭巷議中已經將杜靜之和青見道人合二為一。席元達初始時接到下麵人的奏報,並沒有將這種輿論導向放在心上。他見事還算明白,杜靜之位高權重,不知道多少人暗中腹誹,恨不得拉他下馬,狠狠的踩踏兩腳,就是天師道內部也有不少人虎視眈眈,想要取而代之,身居揚州煙花地的大祭酒,惹來點非議再正常不過。


最重要的是,他的精力完全被詹氏的事拖延住了。詹文君突然分家,完全打亂了他們的計劃,一時有點不知所措,反應過來之後通過刺史府行文錢塘縣衙,沒想到顧允這個狗才竟敢無視柳權的諭令,嘴上說的挺好,一定在查實之後秉公處置,實際上卻推諉拖延,找各種借口不派衙卒去查封詹氏。雖然席元達又將這等情形告了上去,但顧允靠山太硬,刺史府不願過分得罪於他,尤其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郭勉如甕中之鱉,身陷囹圄,對天師道的事也就不那麽上心,並且傳話給杜靜之,讓他派往錢塘的人謹慎行事,慢慢尋找機會,不要行險,以免局麵不好收拾。


杜靜之將這番話傳到席元達耳中,氣的他在房間裏摔了東西,指著詹珽破口大罵了足足小半個時辰。詹珽出身貧賤,可被詹氏收養之後,所待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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