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的神色。她在郭府固然受重用,但身份卑下,郭勉頤指氣使,從不曾如此溫柔以待。而徐佑完全不同,他是那種你走的越近,越能感受到一股平和和厚重的氣場,讓人如沐春風,甘之如飴。
“隻是你說的沒錯,我不是聖人,也不是君子,當不起‘明德惟馨’的美譽,也不想禁錮在‘明德惟馨’的桎梏裏。”徐佑沉吟片刻,道:“秋道斂,萬物盈;冬道藏,萬物靜。咱們冬日入住此宅,也算時令得當,不如取個靜字,叫靜苑,如何?”
“一言一事必求理義之必然,則雖緐勞之極而無紛亂,故曰靜!此字大善!”何濡邁步跨入大門,促狹的眨了眨眼睛,道:“你們慢慢走,我先去挑一個院子!”
徐佑一把拉住他的衣袖,身子越到前麵,哈哈大笑,道:“我先來!”
兩人如同小孩子一般,爭先恐後,打打鬧鬧的遠去。冬至看的目瞪口呆,履霜噗嗤一笑,星眸顧盼如秋水,道:“咱們也趕緊吧,晚了一步,還不知道被發落到什麽地方呢。”
靜苑共五進,三十七間房,足夠眾人攤開來住,但為了安全起見,徐佑還是讓大家住到了緊挨著的兩個院子,中間開有側門,進出方便。秋分自然跟著徐佑住一間房,貼身照顧起居,冬至和履霜分別住在左右的廂房。何濡本想自個清淨,但也隻能和左彣湊到一塊做個伴。畢竟城中不比明玉山有郭氏的精銳部曲守護,小心一點是應該的。
安排好住處,左彣跟徐佑說起到人市上買一些奴婢仆從回來,既然要在錢塘常住,這個家也得有個家的樣子。徐佑對這些天生的反感,道:“咱們隻有六個人,膳食由秋分她們準備,打掃的話,暫且這兩個院子好了,也不花費什麽時間。其他的你我可以自行解決,不需要奴仆,等日後忙不過來,再考慮這些不遲。”
住進靜苑三日,徐佑信步所至,逛遍了每一處角落,心中也有了計較。對他而言,安全是第一位的,隻有先活下去,才能謀求以後的發展。這裏空間太大,左彣一人根本不可能守住,所以需要一些部曲來看護,但問題在於,去哪裏才能找來精通武藝的部曲呢?
突然,秋分慌慌忙忙的跑了進來,道:“小郎,門外有幾個婦人來鬧事……”
婦人?
鬧事?
這可真是咄咄奇聞,徐佑笑了起來,道:“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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