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的一致,鮑熙有疑慮,不願顧允冒險上書。”
“哈,我這個老友雖然聰明,但太過小心謹慎,這樣十拿九穩的好事,竟然還是不敢動手。換了七郎,估計奏表早遞上去了!”
何濡嘖嘖起來,手中的玉屑膏也看不上了,盯著徐佑越看越滿意。徐佑避之不及,如芒在背,無奈道:“趕緊想辦法,別東拉西扯的。”
何濡丟到油紙上,手在袍服上擦了擦,道:“安子道想要遷州治,定會授意臣下,他是皇上,沒必要親自下場和百官相鬥。可有些人膽子小,秉了上意,卻未必敢犯滔滔之怒。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顧允家世、才智、容色都是上上之選,榮華富貴唾手可得,隻要不犯錯,就會功成名就,用不著求險行事。”
“我現在去見鮑熙,說服他同意此事,七郎放心。”
徐佑自然放心,笑道:“說到底,這件事跟咱們沒關係,成則成,不成也罷,你去試試,莫要勉強。”
何濡表示了然,正要動身,徐佑拉住他,道:“忘了一事,剛才在碼頭上,我遇到了顧卓!”
“嗯?”
何濡奇道:“他來做什麽?”不等徐佑回答,拍了下額頭,道:“來宣旨意的?”
徐佑點點頭,道:“你可了解顧卓的為人?”
何濡冷笑道:“聽說這位顧侍中在朝中交遊廣闊,誰也不得罪,最是八麵玲瓏的人精。跟柳權也曾詩文相和,說的上體己話,至少不會相看兩厭。再者是顧氏的人,在揚州根深蒂固,安子道讓他來宣旨,既能讓局勢平穩過度,不出大的亂子,也不無撫慰之意,好讓柳權安心離任。”
“嗬,柳權也會作詩?”
“附庸風雅,河東柳氏英傑輩出,唯有柳使君是個酒囊飯袋。”
“酒囊飯袋能夠混到揚州刺史的高位,也算是厲害人物了。”
“所以我說安子道昏庸,身邊佞臣圍繞,偏聽偏信,政不由己出,早不複年輕時的神武了。”
徐佑想了想,道:“你先不要去,顧卓來了錢塘,飛卿肯定要悉心接待,這會兩叔侄言談正歡,你去了也見不到人,先吃午飯,吃完了再去。”
何濡笑道:“也好,秋分,中午吃什麽?我聽方繡娘講,她們中午要吃旋煎羊、白腸、鮓脯、黎凍魚頭、薑豉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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