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突然大哭起來,徐佑笑容滿麵卻讓他不寒而栗,心理防線頓時崩潰,道:“徐郎君,你饒過我吧!我欠了一身的賭債,要是不還,全家老小都不得好死。走投無路才動了壞心,可……可我也沒敢騙你啊,房契地契都是真的……”
“哦,你的意思,我既然沒上當,就不該多管閑事,是不是?”
“我不敢……不敢……”
徐佑搖搖頭,道:“你能騙走五六十萬錢,還有什麽事不敢做?”
周英兒瘋狂的磕頭,腦袋在地上咚咚直響,不一會就鮮血四濺,其狀慘不堪言。不過站在他麵前的三個人都是鐵石心腸,臉色平靜的如同死水無波,徐佑靜靜的看他血流一地,悠悠說道:“饒了你也行,可總得有點東西交換……”
周英兒馬上明白過來,跪地爬行幾步,雙手扶著柵欄,急道:“有,我有!我離開錢塘隻帶了三十萬錢,還有二十萬埋在一個隱秘的地方。”
“咦!”徐佑奇道:“你幹嘛不都帶走?留二十萬錢準備造福父老嗎?”
“我,我想著以後要是沒什麽事了,再……再回來。畢竟北邊都是戎狄,跟禽獸沒兩樣,我怕,怕待不慣……”
徐佑差點笑出聲,周英兒做的勾當比之禽獸都不如,還嫌棄北魏的胡人文明程度不高,真是無知無畏,外帶十分的蠢!
杜三省出身胥吏,修身差的多,一聽二十萬錢,眼中閃著貪婪的光,道:“在哪裏?”話才出口就後悔了,周英兒想用這些錢來換命,不會輕易透露,他這樣急切,看在徐佑和鮑熙眼中成什麽樣子。
“咳,你這狗才口裏沒一句實話,想談條件也得拿出點誠意。”杜三省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鮑熙,發現他不以為意,心裏才鬆了一口氣。
“是是,我說,我被抓到時身上隻有十萬錢,二十萬給了白烏商,其中十萬是渡錢,還有十萬是委托白烏商在魏國買籍和田宅的用費。那幾位郎君可以作證,他們搜了我的行禮,也跟白烏商說過話,知道我隻有這三十萬錢,剩餘的二十萬埋在城外,除了我誰也不知道。”
周英兒雖然身處絕境,但還保留著牙儈的狡獪,杜三省冷哼一聲,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落到鮑熙臉上。鮑熙知道他的意思,淡淡的道:“白烏商的二十萬錢追討回來了,他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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