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與其透露賀氏的醃臢事讓顧允左右為難,不如佯作不知,日後再做進一步的打算。徐佑拱拱手,道:“主簿,周英兒為了活命,過堂時定會信口胡言,若想飛卿不陷入此泥沼中,必須讓周英兒閉嘴!”
鮑熙這才相信徐佑真的無意插手,心情頓時疏朗起來,道:“這個不用擔心,我有法子讓周英兒忘記方才說過的話!”
“那就好,不過,有一件事,主簿要答應我!”
“你說!”
“周英兒必須活著!”徐佑的口氣不容置疑,道:“讓他交出藏匿的十五萬錢,換取活命的機會!你要說服飛卿,僅以詐取錢財定他的罪,所謂通敵叛國一說,不要再提了!”
鮑熙臉色微變,知道徐佑仍然沒有放棄,心中糾結了半天,道:“好,我答應你!”
離開縣衙,徐佑回到靜苑,說了周英兒的口供。履霜自幼入了青樓,所見所聞無不是人間慘事,心理素質鍛煉的十分強大,可聽了犬妓二字,仍然涕淚齊流,道:“從揚州買女奴,然後賣到江東各地為妾為婢,此事由來已久。隻是四處掠賣良人,將之私渡到北魏,還是第一次聽聞,更別說什麽犬妓……人言索虜披發左衽,於禽獸無異,果然如此!”
秋分抱著履霜的腰身,輕輕撫摸後背安撫,抬起小臉,眼巴巴的看著徐佑,道:“小郎,這樣的惡事,難道就沒人管嗎?”
左彣歎了口氣,道:“拿什麽管呢?賀氏一門出了兩位王妃,三位駙馬,遍觀江東世族,隻賀氏有此殊榮。皇親國戚,法外之人,如何能忍住不去作惡?要我說啊,被掠的女郎,隻能自認倒黴了!”
冬至忙點頭道:“以前我在船閣時,曾聽說衡陽王妃病逝後,主上仍然有意要從賀氏挑一女郎作他的兒媳,要不是衡陽王極力反對,現在怕是又要多一位王妃了。也真是怪,其他世族家的女郎出眾的不在少數,主上卻偏偏瞧中了賀氏,莫非有什麽講究不成?”
“講究是有的,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與鬼神、吉凶、禍福都無關!”何濡笑道:“揚州有吳郡四姓,顧陸朱張,也有會稽四姓,孔賀虞魏,賀氏在八姓中排行靠後,無論底蘊,還是實力,都要遜色不少。主上有意與賀氏聯姻,正是要在揚州嵌入一枚棋子,以王權讓賀氏飛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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