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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佛門北宗(3/5)

,隻要肯用心,總能想出法子的。”


“不一樣,不一樣!七郎沒有去過北朝,不知那裏的風俗,不同於楚,甚至不同於以往任何一個朝代。北魏以胡人為尊,漢人呢,跟牲畜等價,有時候甚至連牲畜也不如。當然,也有漢人受到元氏重用,可那隻是鳳毛麟角的一小撮,大部分人在胡人眼中都是奴才。”何濡望了眼冬至,當著她的麵,有些事還不能說的太透徹,不是不信任她,而是沒必要拿秘密來考驗一個剛剛投靠的小女娘的忠心,道:“我是孤兒,卻也是漢人,就算肯曲意逢迎,折節下跪,也不會有胡人高看你一眼。所以再有通天的手段,也無用武之地!”


履霜摸著雪白的下頜,突然想了個法子,道:“郎君既然師從曇讖大師,何不精研佛法,成了高僧,連胡人都敬仰,想做什麽還不容易?”


“高僧不是那麽好當的……”何濡毫無慚愧之心,笑道:“我學佛二十多年,卻連一本佛經都讀不通,想做高僧,還不如老死異國來的容易。”


秋分聽得咋舌不已,頓時覺得高僧們都是神仙中人,要不然何至於連何濡學問這麽好的人都學不成佛?


“不會吧?”


冬至問出了秋分心裏的疑問,道:“郎君的學問,就是神妃阿姊也讚不絕口,區區佛經,又怎麽讀的不通呢?”在冬至的見識裏,學問最好的人是宋神妃,連她都誇獎的人,至少不會讀不通一本佛經。


“讀不通,是因為我有讀不通的心魔!”


何濡沒有繼續解釋,道:“七郎應該明白,你們以後可以問他去。”


徐佑當然明白,何濡心中有恨,不能也不願被佛經束縛了複仇之心,所以刻意沒有用功去學,很可能曇讖講法的時候,這位仁兄正摸著光頭昏昏欲睡。怪不得剛認識時,何濡對楚國的佛宗沒有一點歸屬感,連竺道融都是張口就罵,毫無崇敬之意,原來平時的戲言是真,他就是個假和尚。


不過,這些話徐佑不會告訴冬至,岔開話題,道:“既然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又沒什麽迫在眉睫的禍事,你們怎麽突然想要離開了呢?”


“具體情由,我也不知道。”


何濡歎了口氣,道:“那天晚上,師尊要我和師兄準備行囊,三更時分出了承光寺,加入一個從西域來的胡商車隊,然後輾轉到了西部和益州接壤的邊境。那裏沼澤成片,荊棘密布,百餘年無人煙,更沒有路徑通過,一不小心就會被泥沼吞沒。可怎麽也想不到,有人竟用了三千匹布在滿山荊棘中鋪出了一條道路,讓我們安然度過這段天塹,也因此躲開了追兵,抵達了楚國境內。”


三千匹布,首尾相連大概有九十公裏,就算層層折疊,也有三十公裏遠,要不是何濡親眼所見,徐佑相信他不會說謊,幾乎要以為耳朵出了問題。


什麽樣的財力,什麽樣的組織,才能為了一個曇讖,動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手段來暗度陳倉?


風門,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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