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履霜想笑又不敢笑,臉蛋憋的通紅,支吾道:“或許跟那日與小郎的話有關……”
“什麽?”
徐佑幾乎忘了跟蘇棠說過的話,履霜瞧了瞧他的臉色,大著膽子,道:“小郎說她不夠仔細過日子,花錢似流水一般,卻又不去置辦田宅……哦,還說讓她早點嫁人……”
徐佑叫屈道:“天地可鑒,我幾時說過這樣的話?讓她省點錢用,買田宅好安身,這是有的!可嫁人……我管她嫁不嫁人?這句話可是她自己說的,怎麽安到我的頭上來了?”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小郎又不是不知道!”履霜柔聲道:“蘇女郎心性高傲,連拜帖上都要自稱女弟,可知是一股不服輸不認命的性子,故意住到對麵,恐怕是給小郎看的……”
“給我看?”徐佑哭笑不得,這可是好心沒好報,他招誰惹誰了?
“我估計是想讓小郎親眼看看,她蘇棠不用嫁人,不用節儉,也可以過的很好!”
“有誌氣!”
徐佑誇了一句,就將這件事拋卻腦後了,他需要在意的,是即將來錢塘縣主持大德寺奠基大典的竺法言。
安子道之前頒布諭旨,將揚州七十三處道觀改建佛寺,經過將近兩個月的準備和長途跋涉,佛門六家七宗派出的數十位高僧終於進駐揚州,根據事先分配好的數額和地點進行了蝗蟲式的瓜分。幾乎一夜之間,偌大的揚州,就從天師道一家獨大,變成了佛道兩教平分秋色的新局麵。
而竺法言,是綽號黑衣宰相、本無宗宗主竺道融的親傳大弟子,在沙門中地位顯赫,由他親來錢塘,主持開建大德寺,表明了竺道融強勢推動佛教在揚州發展的決心。
左彣和何濡從外麵回來,天氣冷的如同掉進了冰窟窿,又開始飄起了鵝毛大雪,左彣內力深厚,麵色還能保持紅潤,何濡的臉已經凍成了青色。
“這麽冷?快來烤火暖一暖!”
房間修建的時候設有火牆取暖,但燒柴也是一個體力活,靜苑缺少仆役,隻能簡單的用火盆燒炭,為了防止中毒,還要開一個小窗口通風,所以保暖效果並不是很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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