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朱聰差點拍著胸脯給予保證,道:“正治放心,揚州門閥,自朱氏始,皆願推你為祭酒!”
都明玉明顯鬆了一口氣,道:“謝過郎君!”
朱聰暗忖,都明玉平日何等的桀驁不馴,遇到切身相關的利益時還不是方寸大亂,心裏頓時多了幾分鄙夷。要不是為了大局著想,真的想諷刺他兩句。
“對了,來的路上沒有泄露行跡吧?”
朱聰自信滿滿,道:“我換了三輛牛車才至此地,替身也安排了兩個,絕無人跟的上。就是黃耳犬,也隻能聞著味跑到西陵縣去了。”
都明玉放下心來,又跟朱聰商議了具體的聯絡方式和後續配合的詳細計劃,眼見天色已晚,分手作別,各奔東西。
孟行春參加完縣衙的聚會,回到住所,一名徒隸走上前,低聲稟報道:“據查,朱氏的朱聰,天師道的都明玉,兩人在錢塘城北五十餘裏的趙村密會,所談內容尚不知曉,要不要繼續跟進?”
孟行春微微一笑,道:“都明玉想當揚州治的祭酒,朱氏想要繼續擴張在揚州的勢力,這些想法都很好,可他們也不想想,孫冠吃了這麽大的虧,豈會再讓人牽著鼻子走?咱們瞧著就是了,嗯,把人撤下來,不用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諾!”徒隸心中奇怪,本以為假佐會嚴令追查兩人的行跡,沒想到會撤的一幹二淨,連個監視的人都不留。不過奇怪歸奇怪,打死他也不會問出口來。
“徐佑那邊有什麽動靜嗎?”
“沒有!自從住進了靜苑,徐佑深居簡出,幾乎沒露過麵,連今日大德寺的熱鬧也沒來看,見過最多的外人隻有蘇棠一個。”
“蘇棠?”孟行春想起來了,道:“是那個姿容甚美的女郎?”
“是!”
孟行春笑道:“年少慕艾,人之常情。”他頓了頓,在徒隸以為即將進行下一個議題的時候,突然聽到聲音,道:“再加派三人去靜苑四周,一定要搞清楚徐佑到底在做什麽!”
“呃?”徒隸腦子差點沒轉過來,徐佑實在沒什麽可查的,可假佐偏偏還要加派人手,這是什麽道理!
“嗯?”
孟行春抬起頭,望了徒隸一眼。徒隸後背猛然滲出冷汗,急忙跪伏於地,大聲道:“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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