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團,卻害怕他的武藝,不敢貿然出手。顧允臉色一沉,道:“子明,你幹什麽!”
朱睿的臉色比顧允更加陰沉,道:“我來找你幫忙!”
徐佑聽的想笑,找人幫忙還這麽硬氣,真是厲害了我的哥。顧允一點也不覺得好笑,他深知朱睿的脾氣,能拋下過往的恩怨,親自出麵來求自己,肯定發生了了不得的大事,顧不得計較他擅闖衙門的過錯,關切的問道:“發生了何事?”
“淩波不見了!”
“啊?”顧允遽然色變,道:“什麽時候不見的?”
朱睿也不管徐佑在場,或者說他的眼中此時此刻根本沒有徐佑這個人,細細說了事情的緣由。原來那日都明玉拜會朱氏之後,朱淩波偷偷離開了家,從上至下都以為她騎馬去了江邊遊玩,沒人在意,畢竟這位女郎性子野,膽子大,私自外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到了晚上還是不見蹤影,朱禮這才派人去找,尋遍了富川江兩岸,於第二日淩晨找到了幾處差點不可辨識的馬蹄印,竟一路疾行,往北邊的錢塘方向而去。
朱禮太了解這個女兒,知道她想去錢塘找朱睿,一邊派人飛馬前往錢塘告知朱睿,一邊派人跟著蹄印搜尋朱淩波。
朱淩波本就古靈精怪,鬼主意最多,怕被朱禮捉回去,害得她功虧一簣,等出了富春縣,騎著小紅馬忽而往東,忽而往西,行跡飄忽不定。加之那匹紅馬是朱禮特地從西域某國買來的寶馬,腳程遠遠快於別的馬,讓搜尋她的部曲們大為頭疼。
不過,朱淩波畢竟是個小女郎,江湖經驗不足,雖然一時僥幸甩開了追兵,但時間一長,要買吃的喝的,終究擺脫不了部曲們的跟蹤。如此過了兩日,眼看就要碰上頭,誰也沒想到突然天降大雪,蹄印在富春江上遊一處叫蒲陽津的地方徹底消失不見,眾部曲又往錢塘方向搜尋了十幾裏,還是不見人和馬的影子,立馬慌了神,分成三路,沿著東、南、西仔細查找,再過了一日,還是沒有發現蹤跡。
朱禮在家中接到部曲送回來的消息,距離朱淩波離家已經過去了足足五日,最疼愛的女郎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讓他憂心之餘又勃然大怒。朱氏在吳郡乃至江東耕耘百年,還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當即帶著上百最精銳的部曲人從富春出發,一日後抵達蒲陽津。為了不讓朱淩波失蹤的消息流出,引起外界的猜測和議論,波及女兒的名譽和人身安全,朱禮沒有公開露麵,隱在暗處指揮,對外宣稱捉拿一個翻牆入室、劫掠富戶的大盜,將帶來的部曲全都撒了出去,以蒲陽津為中心,方圓三十裏的範圍內挨家挨戶,逐寸逐寸的找,足足耗費了二十多日毫無進展。
朱禮暴跳如雷,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有一匹價值連城的馬,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一點征兆找不著。正沒奈何時,朱氏的老四朱智從會稽郡趕來,接過了指揮權,認真分析之後,收縮了搜尋範圍,著重在周邊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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