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你怕什麽?”
山宗嘿嘿一笑,道:“義興徐七郎,若是手無縛雞之力,那我們這些人,豈不是連走路都走不動的老頭子了?”
“哦?”徐佑抬起頭,心中驚訝,臉上卻平靜無波,道:“原來你知道我的身份?”
“義興之變,僅以身免,殺七品如切菜的年少高手,顛沛流離,困居錢塘,卻能豪擲數十萬錢購得靜苑的巨商富賈,收了錢塘蘇美人入府,褻玩一月又逐了人出去的無情浪蕩子,徐郎君,你在此地的名聲,遠比你想象的要流傳的廣。我隻略作打聽,馬上就聽到了無數個關於你的傳說,想不知道都難!”
徐佑記得那一夜血流成河,卻不記得殺了幾人,不過傳聞他殺了十幾個七品上的高手純屬以訛傳訛,哪怕生死關頭爆發了潛能,也不可能在十幾個七品高手的圍攻下活命,更別說中三十多刀而不死——他身上的刀傷隻有一處,可這一處刀傷,卻斬斷了他的修為,也差點斬斷了他的生機。
這些內幕自然沒必要跟山宗多做解釋,尤其現在武功盡失,能夠保留幾分凶名,對自身的安全也是一種保障。至少看山宗目前的態度,對徐佑的戒備遠遠高於左彣。
“那你也該知道,義興徐氏,從來沒有說話不算話的時候!這一點,跟你們河內山氏大不相同!”
山宗呼吸一窒,他跟徐佑鬥口從來沒有贏過,不是被氣得半死,就是被氣得想死,心理陰影麵積極大,不敢還嘴,訕訕的道:“我對義興徐氏可從來沒有半分不敬……”
“我對河內山氏本來也沒有半分不敬,隻是某人先前以祖宗之名起誓,三年內不踏入吳郡一步,可突然在月黑風高之時出現在我麵前,又該讓我如何想呢?山兄大才,望有以教我!”
山宗幹咳幾聲,道:“外麵的黃耳犬被我做局引開了,但恐怕騙不了多久,徐郎君要是不想被司隸府知道你跟溟海盜有來往,還是莫要在這院子裏逞弄口舌之快。”
徐佑笑了笑,道:“請!還是剛才那句話,隻要你說明來意,不作隱瞞,我保你安然無恙!”
“請,請,請!片刻時間,徐郎君請了我三次,盛情難卻,我就受之不恭了!”山宗將話語死死拿住,是徐佑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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