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買了宅院,手裏就算有點錢財也用的差不多了。這樣吧,你也別開造紙坊,每月從我的用度裏支出一半給你……”
“不必了,飛卿的好意我心領,但靜苑一大家子人,總不能都靠你的接濟度日。”徐佑笑著拒絕,道:“造紙不同於其他商賈,此乃雅事。譬如飛卿作畫,苦於沒有大張好紙,隻能沿用舊時的縑帛,大大影響畫作的質感和意境,保存起來也十分的不便。等紙坊運作起來,我可以為飛卿奉上適宜作畫的好紙,包你愛不釋手!”
“這個……”顧允確實有點動心,道:“真能做出這樣的紙嗎?”
徐佑點點頭,道:“自蔡侯紙麵世之後,數百年來,造紙術的發展實在太慢了些。我有些想法,不一定對,但試著去改進,總能造出比現在好得多的紙張,並且能夠大量生產,降低售賣的價錢,讓更多的人能夠買的起紙,買的起書。”
普及識字率對一個民族是多麽重要的事情,顧允對此毫無概念,也不認為世間所有人都應該識字、讀書和明理,這是屬於時代的局限,無可厚非,也無須責備。
徐佑重生到了這個時代,想做的事情很多,造紙,隻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見無法說服徐佑,又被他描繪的優質畫紙弄的動了心,顧允暫時放棄了挽救這位失足少年,道:“說起來這些奇技淫巧,你上次留給蓮華的那個方子,我找人做了出來,果然淨口十分的合用,比起凝脂鹽更佳。你在義興到底讀的什麽書?涉獵廣泛,無所不知,幾乎在年輕一輩中不做第二人之想。”
徐佑說家中藏書太雜,看的學的也就比較雜,反正義興現在一片廢墟,瞎扯也找不到證據。正在這時,朱睿從內堂出來,神色沒有剛開始那麽緊張,顯然朱淩波的身體狀況不是太糟糕。他走到徐佑跟前,眼中透著誠摯的感激,雙手交疊平伸,高於胸前,以示敬禮,然後一揖到地,沉聲道:“我朱睿,欠你一條命!”
“言重了!”
徐佑側身讓過,表示不敢受,道:“我隻是適逢其會,路見不平,沒想到救的恰巧是朱氏的女郎。歸根結底,還是朱女郎吉人自有天相,就算沒有我也會安然逃出賊人之手。”
“話雖如此,但七郎將淩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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