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掩蓋行蹤。如此,就解釋了我們先前的疑慮,為什麽他突然逃離錢塘,還膽大妄為的坐起了牛車……畢竟白天帶一女子多有不便,隻能把淩波安頓在車內,才好避人耳目。”
“不過,這些都隻是推測,不排除尚有其他情形,咱們手中掌握的有用訊息還是太少了……”
“這些就足夠了!”
朱睿興奮的道:“一旦沒了生還的希望,就會犯錯,犯錯就會留下破綻,再搜搜看,說不定能找到此人的出身來曆!”
眾人又細致檢查了一遍地窖,不放過任何一處死角,卻再沒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朱睿大感失望,扭頭看向朱智,見他站在角落裏不言不語,有點不明所以,道:“四叔,發現什麽了嗎?”
“此人出身士族,可能後來家道中落,這才做了賊寇。”
朱睿摸了摸腦袋,道:“四叔,就這巴掌大的地,什麽東西也沒有,你怎麽看出來那賊子是士族出身?又怎麽就家道中落了?”
“瞧,這是什麽?”
朱智指著角落裏擺放的一個竹籩,朱睿走過去看了看,裏麵放著一些白色的粉末,用手研磨一下,道:“鹽?”
“對,鹽!並且不是市井中常見的粗鹽,而是上好的臨海鹽。”朱智唇角溢出笑意,道:“知道臨海鹽運到錢塘賣多少錢一兩嗎?”
“這個……”朱睿雖然不知詳情,可也明白價格肯定十分的昂貴,眼中疑慮揮之不去,道:“他又不生火做飯,吃用的東西都是偷來的,要精鹽做什麽?”
“淨口!”
朱智淡淡的道:“此人逃亡途中,不忙著準備食物和錢財,反倒念念不忘用精鹽來淨口,定是少年時在家中養成的習慣,輕易改不了的。”
“不錯!那些下賤的齊民向來不淨口,就算有些幹淨的,一般也咬咬樹枝,很少舍得用鹽,更別說臨海鹽,此人確實出身士族無疑!”朱睿向來佩服朱智的智計,由衷的道:“四叔見微知著,神乎其神,真不愧是江左諸葛。”
朱智有意培養朱睿,所以才不厭其煩的為他解說明白,隻是聽他又稱呼齊民為賤,頓時沉著臉,斥道:“說過你多少次,不要輕視齊民,更不可惡言相向。朱氏乃至江左門閥,為什麽能夠高高在上,正因為有你口中的這些賤民來耕種、勞作、紡織和服徭役,沒了他們,我們就是無根之木無源之水,何來的百年華族,不敗基業?”
朱睿心中未必服氣,但也不想跟朱智爭辯,道:“四叔教訓的是,侄兒謹記在心!”
“回去讀一讀《三國誌》,羽剛而自矜,飛暴而無恩,最後都是什麽下場!但願我的話,你真的謹記在心才是!”
朱智搖搖頭,沒再多說什麽。他跟朱禮一樣,看好朱睿多過朱聰,但大哥朱仁更器重他的嫡長子朱聰,身為兄弟,也不好明著反對。所以私下裏對朱睿多加照顧,希望他早日成熟起來,能夠在適當的時候接過宗主的大權。
隻是……朱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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