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眼色,她急忙上前將摔碎的茶碗湯漬清掃幹淨。徐佑親手斟了杯茶遞過去,道:“喝口茶,沉住氣,天塌不下來!”
顧允接過杯子,一口飲盡,惆悵的望著庭外的景色,道:“難道沒別的辦法了嗎?既能保全自己,又能除惡務盡?”
“之前瞞著你,是怕你獨木難支,不過現在有了朱氏,似乎可以試試看了!”
顧允大喜,湊過來道:“微之有何妙計?”
朱智一行正在趕路,突然後麵馬蹄陣陣,一人疾馳而來。朱睿勒馬回頭,道:“是顧允身邊的部曲!”
朱智同時翻身下馬,望著來處煙塵滾滾,麵色略帶憂慮。朱禮扭頭看了看他,道:“怎麽了?”
“我們剛跟顧允分開不久,他卻快馬派人過來,應該出了要緊的事。”
“要緊的事?”
朱禮從馬上躍下,身手幹淨利落,眉頭微微皺起,道:“會不會是淩波……”
朱智搖搖頭,道:“淩波的身體確認無大礙,住在縣衙有顧允保護,安全不成問題,那就不會跟她有關。我擔心的,是不是魏度那邊又有什麽新的狀況?”
來人緊拉馬韁,灰塵飛揚,人已跪在地上,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呈交朱禮,道:“朱將軍,郎君有交代,此信看過即焚!”
“知道了,還有沒有其他事?”
“沒有,郎君隻說務必將信交到將軍手中,然後等將軍一句回話。”
朱禮拆開了信,臉色微微一變,轉手遞給了朱智。朱智看到後神色平靜,道:“回去告訴顧賢侄,信收到了,至於指點他讀書,倒是不敢當。前幾日讀《淮南子》,有《人間訓》一篇,說理清楚明白,可再三研讀,以長學問。”
“諾!”
來人縱馬而去,朱睿從朱智手中取過信,見上麵寫道:從江東劫掠女郎,私賣到魏國為犬妓,恐有賀氏子弟參與,詳查白烏商李慶餘。他悚然一驚,道:“這……當真?”
魏度牽扯其中,已經足夠觸目驚心,要是再牽連賀氏的人,想想都不寒而栗。朱禮陰沉著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朱智歎道:“顧允不是不知輕重之人,既然發出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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