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是溟海盜!”
“魏度!”
何濡坐在院子裏,欣賞著滿天的月色,道:“聽說此人在魏氏很不成器,你到底吃了人家多少迷魂藥,竟然被這樣一個不入流的人糊弄的顛三倒四?”
山宗撫胸長歎,道:“當初我離開溟海,無處容身,魏度不僅收留我,還待之甚厚,這才一時大意,沒有看清他的麵目。其翼郎君,拜托你一件事,以後這茬不要提了,實在丟不起這個臉!”
山宗既然明白了魏度的險惡用心,那點報恩的心思早就沒了,自然也犯不著為他隱瞞身份,所以按照徐佑的計劃,先是在藏身的冰窖裏故意發火,泄露了片言隻語給朱淩波聽,然後又在火燒的茅屋裏留下了棨牌,將線索指向魏氏,終於引得朱氏的視線轉向會稽,也暫時靠著假死之計脫離了必死的棋局。
左彣突然道:“其翼郎君,你說朱氏的人,這會抓住魏度了嗎?”
山宗插嘴道:“哪能這麽快?魏度不好對付,看他派我送死就知道,此人城府極深,長於謀斷,不會輕易墜入一般的陷阱……”
何濡笑道:“朱智可是一般人,他號稱江左諸葛,陰謀詭計正是其擅長的伎倆。魏度在明,朱氏在暗,真要時機巧妙,用計大膽,未必不能今晚就抓了他!”
徐佑從偏門進來,讚道:“其翼料事如神!”
三人同時站起,何濡問道:“送走顧允了?”
“嗯,飛卿此來告知我一件事,朱氏已經在上虞的醉鳳樓安排好了盛筵,隻等魏度自投羅網。你剛才說用計大膽,說的沒錯,朱智打算在鳳鳴山別院將魏度悄悄的劫走!”
“鳳鳴別院?我就是住在那的,魏度的父親關中侯魏文遠在家族內沒什麽產業,隻有當初分給他的這座鳳鳴別院,後來又傳給了他的獨子,也就是魏度。”山宗回味了一下在鳳鳴別院裏的美好時光,咂巴咂巴嘴,意猶未盡,道:“這座院子建在鳳鳴山的半腰處,守備森嚴,依據山勢成弧月形,除了山前一條小路,別處沒有道路通行。朱智就是通天的能耐,也不可能悄無聲息的從別院裏劫走魏度……”
“一般來說,確實極難,可別忘了,朱智不是一般人!”徐佑借用了何濡的話,眨了眨眼睛,道:“朱睿的朋友裏有一個妙齡女郎,體態輕盈,攀山越嶺如履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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