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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人間貴賤有別(2/4)

,高興時叫飛卿哥哥,不高興時立馬成了甫田兄,還扯到喓喓之蟲,那是怨婦思念夫君的詩作,一個未出嫁的小女娘,羞也不羞?”


朱淩波雙手負後,俏皮的歎了口氣,道:“連聖人都說:《詩》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無邪!莆田兄如今做了明府,論起毛詩來,仍舊有些癡性呢!”


幸好徐佑對詩經三百篇讀的通透,否則連兩人在聊什麽都不知道。比如喓喓之蟲,形容蟈蟈鳴叫,出自《詩經??草蟲》:喓喓草蟲,趯趯阜螽。未見君子,憂心忡忡。這首詩寫男女情事,大膽,直白,露骨,也就在風氣大開的朝代,能夠在大庭廣眾之下,男男女女公然談論而絲毫不感覺到淫靡。


難得見顧允吃癟,徐佑火上添油,道:“朱女郎說的是,草蟲詩雖是思婦念及遠處的郎君,其實是隱喻君臣之義,飛卿浮於表麵而疏忽了內在,果然有些癡啊!”


朱淩波眨了眨眼睛,驚喜莫名,道:“嚶其鳴矣,求其友聲,徐郎君竟是淩波的知己!”


嚶其鳴矣,求其友聲,是詩經裏關於友情的經典之句,這姑娘姿色清麗,才學亦佳,隻是性子實在太跳脫了,什麽話都敢說。徐佑開始感到頭疼了,他的身份敏感,不好跟朱氏的女郎太過口花花,求助的望向顧允。顧允體諒他的心情,畢竟自己也是過來人,沒好氣的道:“好了好了,知道你毛詩學的比我好,不要再賣弄了,也不知剛才是誰見了人,傻傻呆呆的,那模樣可比我癡的多了!”


徐佑忍無可忍,捂著嘴咳了兩聲,哪壺不開提哪壺,好不容易東拉西扯的把剛才那一頁翻過去了,結果兜一圈又回到了原地。


朱淩波見徐佑幹咳不止,恐怕是被嚇到了,噗嗤一笑,正兒八經的作了個揖,道:“方才一時失態,看郎君跟傳聞中差別甚大,因此走了神,還望見諒!”


這種事最好的做法,是大家裝作不知道,糊弄過去完事。可朱淩波偏偏如此正式的道歉,不知是故意捉弄徐佑,還是考校他的急智,因為此情此景,徐佑怎麽應對都顯得不合適。


不過,他最大的本事,就是化解各種尷尬,笑道:“無妨,我剛從義興來到吳郡時,也常常盯著人家看,心裏思索著到底什麽樣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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