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欺負,換個新縣令也欺負。徐佑真想讓詹泓去看看祖墳的風水,是不是埋錯了地方。
“要是僅僅涉及至賓樓,此事好辦,至賓樓是顧府君許你的,陸縣令斷沒有收回去的道理。隻不過現在難辦的是,你門中的蔭戶超出了朝廷規定的額度,真要按照律法,恐怕鬧將的不可收拾。”
蔭戶製的初衷,是為了避免豪強大戶兼並土地,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經過百年莊園經濟的演變,蔭戶製實際上名存實亡。可朝廷並沒有明文取消蔭戶製,陸會拿住這個作把柄,詹泓就是告到金陵也無濟於事。
“哎,早知陸會這麽難纏,早先就該給他三百萬錢,省卻多少麻煩!”
破家縣令,滅門令尹,親民官品階雖低,卻直接麵對萬千百姓,手中權力說小極小,說大卻也極大。詹泓出身詹氏,曾是錢塘中等士族,如今雖沒落了,可底子仍比普通寒門強上許多,麵對陸會的威逼幾無招架之力,更別說那些老百姓,真真是官府刀俎上的魚肉。
詹泓打心底覺得懊悔,但世間沒有後悔藥,垂頭喪氣於事無補。徐佑想了想,道:“杜縣尉肯提點你,說明也看不慣陸縣令的做派。稍後我去拜見他,探探口風,陸縣令要隻是求財,說不定能夠尋到兩全其美的法子。”
詹泓千恩萬謝的離開,何濡從內堂轉出來,道:“詹氏除了一個詹文君,其餘人等皆庸碌之輩,怪不得先後被別人盯上,也是命數使然。”
徐佑歎道:“說不得要跟陸會打打交道……秋分,去叫風虎來,我要出門!”
想在錢塘安身,縣令是第一個不能得罪的人,他跟何濡商議過,陸會初來乍到,立足未穩,要拜訪他也得找一個合適的機會。隻不過因為詹泓的緣故,這個機會提前出現,卻未必合適。
“陸會的吃相是難看了些,可正因為難看,才說明他誌在必得。七郎為詹泓出頭,不怕徹底得罪了陸會嗎?”
“他是詹文君的弟弟,我能見死不救嗎?”
徐佑在履霜的服侍下穿好厚衣,無視何濡擠眉弄眼的笑意,淡淡的道:“何況,陸會的人品要是真的如此卑劣,早晚會得罪他,不如先拿詹泓試一試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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