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壯誌!”
“有人要問,什麽是誌?誌,氣之帥也!人活著為的就是這一口氣,氣若散了,先是沒了神,接著就沒了命。這口氣是氣血、是氣脈、是氣節,而不是刻在你們臉上,讓人作嘔的喪氣、暮氣和死氣!”
原先還恨不得頂撞徐佑的人一個個聽的入了神,齊齊仰著頭,被徐佑的一言一行所吸引。他們奉命看家,聽令護院,該打架時打架,該欺淩時欺淩,卻從來沒人跟他們講過,一個低賤的部曲,到底該怎麽書寫自己的人生和未來。
誌?
跟牲畜等價的部曲,也可以立誌嗎?
蒼處的眼睛放出了光,他站出來時已經做好被鞭打的心理準備,沒想到徐佑非但沒有責罰他,反倒說出這樣激蕩人心的話來。
眼前的少年似乎跟詹珽不同,跟以前服侍過的所有的主人都不同,蒼處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也許,跟著他,將來有一天,能夠重新看到五溪水從雙足間流淌!
“李鬥不想再做奴仆,不想再讓自己的命隨意的掌握在別人的手中,更不想子子孫孫世世代代都成為任人驅使踐踏的狗!”
“所以他拚命,努力,奮發,守軍紀,學戰陣,不惜死,跟著我徐氏的先祖縱橫南北,立下戰功無數,身上的傷疤多達數十道,終於脫了奴籍,成為威震一方的將軍!”
“誌之所趨,無遠勿屆,窮山複海不能限,故誌之所向,無堅不摧。今日,我送你們一句話,能領會多少,決定你們日後的前程。”
“莫為一身之謀,而有天下之誌!讓你的心裏蹲著一頭蠢蠢欲動的猛虎,雖然是種殘忍的酷刑,但等到刑期滿時,虎嘯之聲,天下皆聞!”
徐佑說完這番話,堂前密密麻麻的人群再沒有發出一聲雜亂的喧嘩,也沒有人左顧右盼,心思不屬,全都呆呆的站在原地,腦海裏沉睡的誌向仿佛被什麽東西觸碰到了,卻一時沒辦法掙脫禁錮,那頭被無數荊棘纏繞的猛虎眯著眼,搖著尾,掙紮著想要站起來!
徐佑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左彣高聲道:“給你們一夜時間去想,想明白的,留下,隻要你不怕死,總有機會出一頭地。想不明白的,大門開著,奴籍也在這裏,自己拿著另投良主也好,任你撕了自行謀生也好,從今往後,是貴是賤,是官是盜,都跟靜苑無關。記住了,明天天亮之前,凡是留在原地的,我不會把你們當人,也不會把你們當狗,你們是我左彣的部下,也是我左彣的兄弟,有我一口飯吃,你們就餓不死,絕不失言!”
門開門合,徐佑和左彣的背影先後消失在遠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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