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徑自問道:“假佐如何得知顧府君邀我參加錢塘湖雅集?”
“那日的宴請,本就是為了商議舉辦雅集之事,顧府君當場提議要郎君參加,遭到陸緒為首的三吳才子們的拒絕,差點鬧的不歡而散。後來,顧府君私下又和陸緒相商,不知怎麽說服了陸緒。假佐得到消息,知道以郎君的品性,肯定不願自降身份,參與這些腐儒們的聚會,所以才命我趕來求見郎君……”
顧允為了拉他一把,真是煞費苦心,徐佑心中感激,端起茶杯,輕輕飲了一口,淡淡的道:“假佐要我如何折辱陸緒?以武勇折之,以詈言辱之?我是粗人,聽假佐的吩咐也沒什麽,但這樣得罪了三吳的文人士子,今後怕是再也難以出頭了。”
王複顯然事先做好了準備,聽到徐佑的話,並不見絲毫慌亂,賠著笑道:“郎君是武道奇才,將來有望比肩三大宗師,跟陸緒等人楚漢相隔,本不是同行的人,就算得罪了也無關緊要。我家假佐在司隸府多年,深受蕭校尉的器重,日後升做司隸從事,執掌臥虎司也不是什麽難事。郎君若要出頭,陸緒文名雖盛,對你卻無絲毫助力,而假佐則不然。揚州諸事,都離不開臥虎司的監視,郎君如果有需要,我們可以做的,遠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徐佑眉頭緊鎖,反複斟酌,看在王複眼中,還以為他委實難以決斷。這是人之常情,得罪一個普通文人不算大事,頂多被口誅筆伐幾日就了了,可得罪陸氏的陸緒,被他罵上一句,足以讓天下人皆知。這個時代的人講究清名,清名受汙,前程無望,徐佑又不是蠢人,豈能不多想想利弊?
“對了,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一事。前段時日職下們查一個案子,不小心查到了一個人的行跡,說不定郎君會感興趣!”
徐佑故作遲疑,要的就是逼王複亮出底牌,孟行春想讓他對付陸緒,總不能紅口白牙上下一碰那麽簡單,道:“什麽人?”
“百畫!”
徐佑眼神微聚,身子卻不動,道:“她在何處?”
“百畫被一寧州行商買走,這點想必郎君已經知道了。但郎君肯定不知道,那行商途徑益州時,一時不慎,竟讓百畫自行逃脫,現在去向不知,但應該尚在益州境內。”
“臥虎司怎麽偵知她的行跡?”
“我說了,是查一個案子時偶然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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