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個屁,義興徐氏早他媽的滅門了,隻剩這麽個貪生怕死的狗東西,有什麽好怕的?我就不信,毛都沒長齊全的黃口小兒,天大爺一口氣就能吹跑,還六品?呸,糊弄誰呢,要不是以前有徐氏給撐腰,人人怕你三分,你能入的了九品榜?還六品,連隻雞都殺不死的廢物!真有這個本事,怎麽不去報仇啊?啊?”
“放肆!”
左彣大怒,正要上前教訓教訓這個口無遮攔的家夥,徐佑擺擺手,笑道:“無妨,徐氏犯了國法,受到朝廷懲戒,那是應得的。滅門?苟兄沒有說錯。隻是報仇?哈,你讓我找太子報仇?苟兄,單單這句話,就能要你滿門老幼的腦袋,你信不信?”
苟髦又是一窒,大冷的天,額頭卻似乎要流出來汗水,重重的跺了下腳,道:“原來六品高手,是用這一張利口吹出來的。來來來,有種跟我單打獨鬥,贏了,我這大好頭顱由你拿去,輸了,老子也不要你的頭,隻要你跪下來罵三聲義興徐氏都是死狗就行了。”
左彣身後站著三名部曲,李木、吳善、嚴陽,這三人中李木的身手最好,聞言踏前一步,抽出腰間長刀,道:“憑你也配跟郞主交手,讓我來會會你!”
苟髦揚天狂笑,短殳握在手裏,緩緩斜指李木的胸口。
刹那之間,氣勢驟變!
徐佑似乎發現了什麽好玩的事,眼眸裏溢出笑意,道:“我說呢,這麽不怕死,原來你已經通了水火關。”
習武人雖多,可通過水火關的萬中無一。當初左彣跟竇棄交過手,他也隻是勉強通了水火關而已,不知從哪裏學了幾手刀法,在錢塘地界就足以橫著走了。在由禾村,左彣雖然沒跟唐知義動手,但看他步伐體態,修為尚不及竇棄,卻也能夠統合錢塘的遊俠兒,成為一縣的行主。
這個苟髦,單論實力,估計不在唐知義之下。看他的脾性,也不像是肯屈尊的人,這樣說來,要麽他是劉彖的私人部曲,跟唐知義沒什麽關係,要麽他在不久前才剛剛通了水火關,所以才自大如此。
就如同一隻螞蟻,始終推不動一塊拳頭大小的石塊,等它千辛萬苦變成了一隻狗,輕而易舉的就能咬起石塊,自信心頓時爆棚,卻不知道在它的頭頂上,還有盤旋的雄鷹和瞄準雄鷹的獵手。
苟髦一驚,徐佑僅僅從他的起手勢就看出了深淺,這份眼力委實可怕,難道傳言是真的,眼前的少年果真入了六品?不,不會的,他隻是虛張聲勢……想想自己,沒日沒夜的練功,費了多少心血,花了多少時間,才在七日前練通了水火四關,徐佑區區少年郎,麵白無須,嬌嫩的跟婦人一樣,憑什麽能夠入六品?
絕無可能!
“有膽子就自己上,別讓手下的人送死!”
“李木,退下!”
李木握刀的手緊了一緊,知道徐佑是怕他打不過苟髦。確實,隻看對方的氣勢,他就不是對手,可主辱臣死的道理,他身為部曲,還是知道的。正要鼓起勇氣再次請戰,徐佑拍了拍他的肩膀,溫聲道:“不是信不過你,隻是他辱我徐氏滿門,你說,他的頭顱,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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