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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觀壺吟詩(2/3)

是第一次用計弄險。


那麽問題來了,紀英為什麽非要冒險一賭呢?定品對士子而言是大事,卻也不是生死攸關的大事,今年不成,還有明年,明年不成,還有後年,徐佑猜紀英必定有不得已的理由,這次定品,對他而言關係重大,非同一般。


因此,徐佑懶得揭破他的把戲,張墨沒有徐佑這樣毒辣的眼神,對紀英心存感激,見他越來越慌,趁陸會不備,走到近前,用隻有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道:“高山絕雲霓,深穀斷無光。晝夜論霧雨,冬夏結寒霜……”


一首五言古詩,奇矯淩厲,紀英匆忙記下,正好聽到胥吏高喊兩刻鍾到,陸會命人依次上前,口述詩作,但凡詩意尚可,文字通暢,即可過關。五言古詩為詩中最難,倉促間能夠成詩已經不易,這一關重在考驗士子們的急才,並不刻意為難他們,所以不過於計較藻飾、用典、駢偶的嚴謹和出眾。


大概一刻鍾,四十七人中有二十五人沒有作出完整的孤山詩,或者詞不達意,或者牽強附會,或者殘詩半句,或者照抄前人詩作,被陸會當場指出,羞的滿麵通紅,恨不得鑽到地下去。


陸會固然貪財,人品也不怎麽樣,但出身陸氏,學識可比這裏的普通士子們好的多了,想要蒙蔽他不是易事。


陸會從過關的二十二人中挑出了五人的詩作,讓胥吏抄寫在細絹上,準備呈給大中正雅鑒。這五人是張墨、紀英、胡信、譚樂、姬玉堂。張墨不必說,不選他的詩,難以服眾,紀英抄的張墨,自然也入了選,至於譚樂和姬玉堂都是那群次等士族的人,所作的詩徐佑聽了,隻能說平平,跟張墨差了何止一籌,能夠入選,應該是陸會平衡士族和寒門的結果。


讓徐佑大跌眼鏡的是胡信,不是因為他能夠入選,而是因為他的詩作在那幫士族子弟中竟然還算不錯,比不上張墨,卻好過其他人太多!


其實剛才陸會輕描淡寫的拉了胡信一把,徐佑就明白這兩人必有貓膩,說不定是熟識或有別的交情。胡信隻要完整的寫出孤山詩,必定能夠入選,隻是沒想到他的入選讓任何人都說不出反對的話來。


果然,看人不能看表麵,紀英看似君子,實則心機深沉,胡信看似莽夫,卻又滿腹才情。人啊,真是複雜之極!


張墨刻意聽了徐佑的詩,絕對不輸自己,卻沒能入選,反倒是譚樂等人的詩平平,反而被陸會看重,正要上前分說,被徐佑拉住,用他方才勸紀英的話勸了回去,道:“今日雅集,不要生事!”


張墨見徐佑說的鄭重,也不好違逆他的心意,更佩服他寵辱不驚的修養,道:“郎君通機識命,遠在我之上!”


徐佑微微一笑,通機識命?那你可就看錯我了。我這人,最不認的,就是命!


張墨正要追問,聽到陸會說道:“你們這些人隨我上山,其他人從西村橋返回渡口!”


陸會說罷,也不看那些落選者的臉色,轉身沿著山道緩行。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看徐佑一眼,就連徐佑答題時也閉目養神,不置可否,仿佛並不認得這個人。


徐佑不明白陸會的態度為何這麽惡劣,但他並不放在心上,此次雅集,重點是陸緒,陸會隻不過是個閑雜人而已。


隻是徐佑無論如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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